尹江媚激动的抓起李屿静柔荑小手修长指甲都要嵌入肉里
“还不是你让人家穿上那套衣服,许是太像他那浪荡爹了吧”
望着这道独立白袍身影,李屿静不竟扶额摇头,这套练功服便是曾经独孤酒宴爱穿的行头,如今穿在儿子身上连她都有些愣神就更别说当初与之纠缠不清的女帝了
“你可千万不要将愁儿带到她面前”
望了一眼高台之上的九五之尊,似想到什么李屿静提醒道
“怎么你还怕人家吃了愁儿不成?
尹江媚却是坏笑道
“他年纪太轻还不懂这些”
李屿静幽幽一叹
“你怎么知道愁儿不懂,分明是你每次自以为是”
尹江媚却是怼道,这天下除了她恐怕也没第二个人敢与白衣剑仙这般说话了
“或许吧”
说到此处李屿静不禁又是微微摇头,脑中回想起一些往事来
那是一个烛火摇曳的凡人元宵晚会,母子合欢手牵手走在大街之上闲逛着,然而周围却都是些三人成群的父母带着孩子,这不由让独孤愁生出疑问
“娘亲为什么爹还不回来”
面对孩子提问李屿静想了想后又如往常道:“你爹去了很远的地方,兴许要很久以后才能回来”
“娘你觉得笑笑的爹爹怎么样?
白胖小手握着糖葫芦的独孤愁忽然道
“怎么突然说起他?
李屿静不禁疑惑
“爹都不要我和娘了,那还想着他干什么,邢伯伯就很好啊,刚好笑笑也没了娘亲,娘若是能嫁给邢伯伯也能不用再这般辛苦”
独孤愁想了想后咬牙说道
在他的映像中邢佐便是完美的父亲形象,有着硬汉的外表修为高深剑术造诣不说,秉性又很是正经纯良一身正气,为人低调自从原配病故后便再未有过俗世沾染
好过那些总爱拿自己开玩笑的狂蜂浪蝶千万倍,与自家娘亲便是绝配,虽然他也舍不得娘亲嫁人,但每每看到娘亲这般形单影只的独自扛起整个家,人家却成双成对不免心中生出担忧
一时之间李屿静不知该如何回答年幼的儿子
“有些事情强求不得,邢伯伯也有他的心事”
李屿静眼中似有愧疚又有些无奈,作为宗主她或许勉强合格但作为母亲她显然亏欠了太多
儿子一直按照着她既定的路线成长,而她却没能给予他一个完整的家
甚至有的时候还是做儿子的为她想的更多,这么多年了不止一次的建议她续弦并对邢佐多加推崇,丝毫没在乎对方道子身份未来会是自己宗主竞争对手关系
若说愁儿不懂事,她这个做母亲不是更不懂的儿子的一片苦心
只是这邢佐也是个痴情种,尊奉儿命她不是没给过机会,只是对方根本没有搭上弦的意思,依旧沉浸在丧妻失兄的悲痛之中久久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