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纪瞥了眼被定在她视线里的丑陋灵魂,默不作声开始读他的记忆。几百年的详细记忆冲得她脸色一白,所幸手术室灯光之下,没人注意到这点。
因陀罗的叹息从脑内传来,佐纪取出卷轴拿出器具,对家入硝子说:
“硝子小姐,我稍微给她稳定一下,之后我带这孩子去横滨找与谢野小姐试试吧。”
但与谢野晶子也只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谁知道间桐樱的身体是怎么判定这个“原来”的,也不知会不会成功。
家入硝子以为佐纪要用什么秘术,点点头就出去了,室内一下只剩下佐纪和止水二人。
眯着眼盯了佐纪熟稔的动作半晌,止水冷不丁开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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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忽然这么熟练?”
“……”
止水又试图联系因陀罗,也没有得到回答。
脸色不易被看出,但唇色可以。
瞧着佐纪煞白的唇色,他一股无名怒火忍到佐纪收拾完间桐樱的事。
读取记忆什么的,这个是被动技还是主动技呢?
咒术师这边有平衡之说,强大的力量必然伴随强大的制约。回想起偶尔见过的几次噩梦惊醒,止水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但是,说到底族人和间桐樱没有很大的区别,要是佐纪帮助无辜小女孩也要阻止的话,不是很像把佐纪私有化吗?
佐纪安静等止水的宇智波思维完成,安静的怒火隐忍下去,总算不碍事了。
她最了解这个族兄不过,温柔的本性和强大的力量加在一起促成了他的使命感,弱小他会匡扶,家族他会效忠,种种合起来正好是宇智波佐纪本人。
等止水活跃的思维跳完就暂时没事了。
和梦想未完成思维持续放飞的宇智波带土之流不同,横竖止水现在也没什么好深思的。
他只挂念宇智波佐纪一个人而已。
因此,佐纪连话都不用说,眼皮都不抬,就能让他闭嘴了。
他活该嘛,不安分点,好好活在她的庇佑之下。
佐纪想,做手术就好好做手术,硝子都知道专注敬业,止水就知道偷看她唇色变了。
间桐樱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身边一男一女在对话。
“圣杯不行吗?”
“对我来说,那只是个能量载体而已。”
“那就书?太宰不是……”
“你想永远在这边定居吗?”
“佐纪,你真是——”
止水的双眼里氤氲了沉痛,他怔愣着伸手,要去够佐纪的肩膀或者头顶,被轻轻避开。
“哼。”
都不知道是生气还是萌混过关,佐纪闪开之后就发现间桐樱已经醒了。
“……姐姐。”
萝莉这样称呼,空洞无神的紫色眼眸浮上了些光:“是您救了我吗?”
樱隐约记得的,自己完全失去意识之前,看到一个黑发的少女杀了爷爷,然后把她带走。
身体虽然没有力气,但樱感受到了久违的清爽,再看看此地环境,聪明的女孩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间桐樱期冀伸手,从深海浮出海面之后,还想抓住浮木一般。
却见心中的恩人姐姐把她的手往旁边少年一推:“喏,是他。”
止水又推回去:“是这个姐姐。”
佐纪也不管萝莉逐渐懵逼的眼睛,又推说:“是这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