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怡然把声音调到齁甜:“熇嫣呀,你在哪里?啊,学校里,好啊好啊。熇嫣,你中午,来家里吃个饭吧,我派车去接你。”“钱姨,我刚在学五餐厅买了饭,我就不去了。”“别呀!你来吃饭后,正好给橙子看病嘛。药都备好了吧?”“嗯,昨晚我熬夜制药,都弄好了。”“那不是正好嘛!你带上药,来吃饭。吃完饭,不耽误治病的。”花熇嫣不肯去:“钱姨,谢谢您的邀请,我习惯吃完饭,小睡一会的。你们吃吧,我三点再去。”钱怡然的轴劲上来了:“熇嫣,你是不是怪我邀请的太晚了?今天特殊,橙子他爸爸,还有橙子他大舅,都是刚刚赶回来。我们特地等你来开席的。”“我真不去,你们吃吧。”“镇疆,派你的车去接熇嫣,马上。熇嫣,你在学五餐厅等着。最多十分钟,车就到了。”“阿姨,阿姨…”钱怡然不由分说,挂了电话。花熇嫣感到很好笑:有这么请客的吗?安排好碗碟了,才给客人打电话。看样子,她老公或是她哥哥对我不放心,这是要面试一下。花熇嫣看了一下表,已经十二点一刻了。她找了方便袋,把菜打包,带回了宿舍。简单收拾一下,带上制好的药剂,背上背包,下了楼。她快要走到学五餐厅,就看到一辆军队牌照的悍马车,停靠在学五餐厅门口。学五餐厅在饭点时,除了学生的自行车可以停放,不让停靠机动车辆的,所以,那辆草绿色悍马车,显得十分突兀。而她的手机响起来:“请问,您是花熇嫣女士吗?”“是我。”“我是黄镇疆将军派来接你的。请您上车。”“我不认识黄镇疆将军。”“啊,我们将军的夫人是钱怡然,花女士您明白了吧?”“好吧,你把车开过来,停在学五门口,成什么样子!我就在你前面一百米左右的路边。背着黑色双肩包,穿白色衣服,白色运动鞋。”悍马车里伸出一只手,向花熇嫣挥了挥,表示看到她了。花熇嫣招了招手,算是回应,却转身向外走。她不想在拥挤的人群里,众目睽睽之下,坐上那辆招摇扎眼的军车。花熇嫣在人群里穿来穿去,而悍马军车被放学的学生人流阻住,在后面走走停停的。直到接近校园门口的正路时,它才赶上花熇嫣。从车上跳下的两名校官,恭恭敬敬地行了军礼,把花熇嫣请上了车。刚刚出了校门,副驾驶位置的校官,就拿出块牌子,往车顶一放,然后就开启了闯红灯模式。花熇嫣在后面提醒他俩不必着急,要遵守交通规则。副驾驶的校官一笑:“花女士,黄将军的命令我们,半个小时内将您接到家里去,军令如山,我们必须执行。前面耗时太多,我俩需要抢回来的。”花熇嫣笑了:“没事,车速放慢些,黄将军那里我替你们说情。”校官非常客气的感谢,而车速一点没有降下来,反而开得更快了。花熇嫣从来没有想到,有人能在车水马龙的上京闹市,把车速开到一百迈以上。她知道多说无益,只得暗暗祷告,不要撞到行人呀!好在大家躲的快,连路口的红灯也躲开了,他们一路飞飙。到了黄宅门口时,钱怡然带着一大帮人,站在门口迎接。花熇嫣刚被人请下车,钱怡然就热情的招呼着:“熇嫣,快进屋。饭菜齐了,就等你来开席。”一位十分魁梧的军人,五十岁左右的年纪,挺着笔直的身躯,过来同花熇嫣握手。“花女士你好,我是黄澄的爸爸,黄镇疆。”“你就是他俩口中的黄将军。嗷,你好你好。黄将军好风采啊。”黄镇疆扫了两名下属一眼:“给你俩限时半个小时,你俩却整整迟到了五分钟,超了六分之一的规定时间。这要是在战场上,浪费五分钟会输掉整场战争的。我从严治军,你俩属于执行命令不力,情节较重,每人记过一次。”花熇嫣心说:哎吆喂,两位校官说的是真的。怪不得,一路上疯狂飞驰。这是杀鸡骇猴啊!黄将军不简单哩,我俩初次见面,他就用霹雳手段来威慑我。这是摆明了告诉我,如果,我治不好黄澄的病,他岂能善罢甘休?黄镇疆你错了,你愿意杀鸡,你就杀,跟我鸡毛的关系都没有。花熇嫣有心不管,却看到两位校官脸色紫红,眼里有委屈的神色。唉,算了,有人演戏给我看,我就配合一把,入一回戏吧。花熇嫣笑了:“黄将军,你不但不能责罚他们,你还得奖励他们俩。”“为何?”“他们俩很早就在学五餐厅接到了我。如果按照那时来算,我们会提前过来的。不过我忘记了拿药,还是两位少校问起来,我才记起忘记了回宿舍拿药的。我此来专为黄澄医病,如果药没带来,不是耽误医治吗?因此,若不是他们提醒,我肯定空手而来的。晚到五分钟,全赖我,而他们却有功劳啊。”,!黄镇疆一笑:“原来是这样啊,好了,记过取消。你俩的功劳,我记住了。你们都去厢房用饭,花女士里面请。”两位少校向花熇嫣投来感激的眼神。花熇嫣眨眨眼,转身进了院子。在正房门口,站着钱德沐。看到花熇嫣来了,钱德沐走下两级台阶,微笑着:“花主任,咱们又见面了。”“是钱省长,你竟然在这里?”“熇嫣,他就是我哥,电话里我跟你提起过。”怪不得,怪不得,花熇嫣心里暗笑。有一位将军父亲,还有一位省长舅舅,怪不得黄澄会那么嚣张,那么胡作非为。花熇嫣转念一想:夏晓珊踢伤了他,黄镇疆和钱德沐居然没有动手报仇,看来真的是黄澄说了不少好话。难道,难道他真的:()花正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