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炎纳焦急但又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你突然昏迷,吓死我了。”
他指了指旁边的麋鹿,委屈道:“这群麋鹿不让我带你走。”
麋鹿们把他们围成一个圈。
虞淮从失重感中回神,他甩了甩头,让自已清醒一点:“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梦?”
他不太确定的看着一旁悠哉吃草的麋鹿。
麋鹿打了个响鼻。
“是你们吗?”他问道。
麋鹿站起来,凑他他跟前,张口含住他的一缕头发。
“什么梦哥哥?”炎纳问道。
“我好像去到了没有兽人到来之前的神土,那里只有鹭鸶和麋鹿生活,没有部落,只有一片充满青草水洼的草海。”
他犹豫着,“好像还有他们的祖先,变作人形的神明?”
他不确定那两个男子是不是所谓的神,如果不是,他们最后为什么遁入神山?
如果是,他们为什么没有任何传说留下。
他们还活着吗?还在神山上吗?
虞淮看着高高的神山,生出了想去一探究竟的想法。
“我们回去吧。”他说。
听到他的话,原本围着他们的麋鹿都散开了。
虞淮感叹:“真有灵性。”
一旁的炎纳郁闷了,“为什么不让我也做个梦呢?我也想看一看以前的神土。”
一旁的麋鹿非常大声的喷了他一个响鼻,然后往湖泊里觅食去了。
炎纳看着兽皮上疑似鼻涕的东西,难得沉默了。
他转过头,委屈不已:“哥哥!!”
虞淮憋笑憋的很辛苦:“福泽,福泽。”
炎纳甩着他的手假模假样的擦眼睛。
“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我饿了。”
“好。”
他们回了竹楼,吃了一顿烤肉后休息了。
在神土的日子很轻松,但是过久了也很无趣。
那是平淡过后想要寻找刺激的感觉。
虽然被格桑叮嘱过不可以到神山打扰大祭司,可是自从那天做过梦后,虞淮就总是想着。
他总是坐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神山发呆。
在炎纳眼中,已经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