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四天了,不知道会不会有第四只鹭鸶被抓走放血。
也不知道大祭司要抓走多少鹭鸶放血才甘心。
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还是要尽快把大祭司斗败,揭露他的真面目,才能让神土重归寂静安宁。
他重新回了山顶,和炎纳一起盘坐,心里默默盘算着怎么做。
不远处,大祭司破天荒的出了门。
他还是戴着那个神秘的面具,站在亭子边,“大有进益,不错。”
语气中带着满意。
换作以前,他们会觉得大祭司面冷心热,虽然寡言少语,但是对他们心有照拂。
现在嘛……
怕是想的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把炎纳吞吃入腹了吧?
炎纳点点头,“确有进境。”
“继续。”大祭司说完慢慢的走了,他站在悬崖边,由上往下看,声音飘渺:“山顶的风景要好上许多。”
虞淮站在他旁边,“嗯,站的高看的远。”
大祭司笑笑:“说的不错,站的高看的远,只有站在最高处,才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风景,这样的风景,很美。”
也很少有人能看到。
大祭司的眼里流露出兴味,他就要做那站在最高处的人。
让所有人都匍匐在他脚下。
……
或许是虞淮询问,也或许是因为炎纳有所收获,所以大祭司不再盯着鹭鸶,转而对炎纳关怀备至。
大祭司每天都会让神使送来一碗神米,只道里面蕴含着一丝神力,或许对炎纳修炼有好处。
他们都明白,大祭司这是迫不及待了。
虞淮偷偷潜入过大祭司的墙体里好几次,只有在墙体的房间里,大祭司才会褪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他的真面目来。
他的左脸一日比一日苍老起来,如果说之前是犹如枯瘦的橘子皮,那现在就是一块风干的腊肉,并且有向外扩散的趋势。
大祭司每每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已,便会止不住的发怒。
一次他没有控制住,又伤害了一只鹭鸶,把鹭鸶放血喝下,这才延缓了苍老的趋势。
看到这里,他也大概明白了,大祭司的左脸受到了某种伤害,只有喝下蕴含神力的血液,才能延缓他的伤势。
如果能够喝下真正的神血,才能让他彻底痊愈。
所以,大祭司究竟是怎么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