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纳继任大祭司没有隆重的仪式,在告知兽人们后,他们就名正言顺的住进了神殿。
山上除了他们俩别无他人。
一时间颇觉寂静。
而炎纳闭门消化大祭司的记忆,总算把庞大驳杂的记忆吸收完毕,从房间里走出来。
“哥哥!”
没有什么比从房间里出来,第一眼就看到哥哥在门外守护着他,更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见他出来,虞淮无聊的脸庞露出笑容:“炎纳,快过来。”
他招手把炎纳喊到跟前,仔细观察着。
见吸收完记忆的炎纳没有兽人口中面无表情,感情冷淡的样子,他问道:“成为大祭司,对你没有任何影响吗?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的日子?还记不记得维图叔叔和金尤叔叔?”
炎纳黑线:“……我都记得,哥哥你放心,我没有情感缺失。”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身上并没有出现其他大祭司那样的变化,于他而言,只是多出了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那就好。”
这样他就不用担心炎纳变成原剧情中的模样了。
“哥哥,我现在成了大祭司,难道我们要一辈子都待在神殿吗?”
炎纳没有对神明的信奉,加上年纪小,正是好动的时候,身边又有喜欢的人,根本坐不住。
他才不要一辈子枯坐在神殿里,侍奉劳什子神明呢。
他连神明什么样都没见过,也没有得到神明的恩泽,怎么可能奉献自已,尽心尽力的侍奉在侧?
更何况神明都不知去向了,他守着几座神像有什么用呢。
而且大祭司存在的根本原因也不是为了侍奉神明,而是为了净化黑雾,现在黑雾已经消散,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对!
还有!
炎纳才想起来他的意识中还禁锢了一部分黑雾,连忙告诉虞淮。
当时那团黑雾想搞偷袭,结果被炎纳拘起来了,现在再拿出来,已经奄奄一息。
“这是……”
虞淮看着那一滩烟灰色的东西,姑且是滩吧,都掉色成烟灰色了吗?
“这是那团黑雾?”
“嗯,当时他趁大祭司和神使不注意,想钻进我的脑海里,被我发现给拘起来了,哥哥打算怎么处置它?”
虞淮拿了一根树枝戳了戳,烟灰色的东西要死不活的动了动。
“好像没活力了……这东西有自我意识,应该能对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