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邦转头见儿子梗着脖子不肯屈膝,如犟驴一般,顿时心底发寒。
这小子如此执拗,分明是自寻死路,甚至会连累全族给他陪葬。
“不肖逆子,为父让你跪下,你听不见吗!”
他抬脚狠狠踹在余子濯的膝弯,磅礴的力量碾压之下,余子濯的膝盖骨应声碎裂,身躯被迫跪倒在地。
“苏大人,犬子无知莽撞,还望大人宽恕他的过错!”
余邦求情道。
苏尘呵呵一笑:“你儿子刚才扬言要取我性命。”
余邦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来:“小儿年幼无知,行事莽撞,还望大人高抬贵手,饶他一条性命。在下代他向大人赔罪!”
他双腿一软,差点也要跟着跪倒在地。
苏尘抬手轻轻一托,稳住了余邦的身形。
余邦微微一喜,难道对方愿意手下留情?
“你没有冒犯我,不需要下跪。”
苏尘扫了余邦一眼,道,“怎么你没有在域外战场?”
余邦心底暗自吐槽,你不也不在域外战场?
可这话他不敢说出来,只是支支吾吾。
为什么他不在域外战场?
原因也很简单。
自从郭哲等五大至尊抽身离开域外战场后,不少合道境也失去了死战之心,纷纷找机会悄然撤离。
只要主战场防线还没有彻底崩溃,白晶位面就能长久支撑,不必急着赴死厮杀。
但,这话是不能明面上说出来的。
思索片刻,他才慎重回答:“在下实力微薄,留在域外战场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是吗?”
苏尘淡淡一笑,没有继续深究。
他自己同样没有在域外战场,自然没什么立场去指责别人。
更何况连郭哲五人都私自抽身,又有什么资格约束其余人?
苏尘视线重新落回跪地的余子濯身上:“一码归一码,你没有得罪我,不必赔罪。但你儿子蓄意出手杀我,这笔账不能轻易揭过。”
“大人!”
余邦神色大变,余子濯是余家千年难遇的奇才,未来有望冲击合道境三重甚至四重,承载着全族的希望。
若非如此,余子濯也不会专程来郭哲的道场拜师,只为更大程度的挖掘自身潜力。
余子濯催动体内本源之力,断骨瞬间复原,猛的一跃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