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纣抓住他想要捏捏锁骨的手,轻声问:“我是你的玩具吗?郁椒。”
玩腻之后,会随时丢掉的玩具。
秦纣是不当的。
“当然不是。”苍白的皮肤因为微醺而带着点粉,少年似乎很奇怪“你怎么会这么想?你可是秦纣。”
秦纣:?
Alpha奇怪一秒。
郁椒懒懒拖长了语气:“我不是说了嘛,这是一场猎人游戏。”
“不然,你被我猎杀。”
“不然,你选择驯服。”
“……没有第三个选择了吗?”明明是很压抑又暧昧的时刻,秦纣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
黑发Alpha松开了郁椒的手,碰了碰他滚烫的脸,端详他并没有被醉意覆盖、充其量只是过于灵动的眼睛。
他手动了动,没捂住那双眼。
酒精让大脑有些亢奋了。郁椒忍了好久好久、酝酿了足够长的时间,从寒冬忍到酷暑,延迟满足的自虐感在酒意之下越发叫嚣。
他喜欢漂亮的猎物,喜欢危险的山巅,喜欢寂静无声却能被一声高呼引发滔天冰雪、让人只能小心翼翼穿行的冰川。
秦纣是这操蛋的剧情中的冰川,是山巅,是他的猎物。
“第三个选择,”郁椒闷笑起来,“你要圈养一个猎人吗?他随时会杀了你的自我、每时每刻都想要驯服你,很危险……”
“要试试吗?”
秦纣定定看着他,像个美貌的人形手办,又像个没想到食物会掉到嘴边的黑豹,黑曜石镶嵌的眸子都在熠熠生辉。
郁椒耐心地换了个说法:“要亲我吗?秦纣?”
秦纣声音低哑:“你允许吗?”
“当然、唔……”
清脆的嗓音只说出两个字,便被那靡丽的薄唇堵住,溢出一声蛊惑人心的、无意义的字节。
得到允许的野兽轻轻啃咬猎人总也显得格外虚弱的唇,黑眸却没有闭上,而是盯着猎人的眼睛。
看他笑眼弯弯,看他脸颊飞红,看他双手懒懒挂在他后颈,稍稍用力将他压下。
他说。
喂,顶级Alpha的亲亲,这么没力气的嘛?
对于这另类的邀请,野兽欣然应允。
郁椒被一股大力掼在墙角,又在后脑勺被撞疼前被一只大手捞起,捧着他像是要从头吃起一般,汲取着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