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小宝宝能跟我玩就好?,我不挑的!”
他说完以后,满脸轻松,小脚丫子继续晃荡了起来,又过了一会?儿,把脚丫子收回榻上?,小身子一扭,面朝着叶芳愉,将两只?肉乎乎的胳膊撑在了桌上?,掌心托着脸颊,脸颊上?两团肉肉堆在掌心里,被挤成了一小坨。
很好?戳的样子。
叶芳愉的目光就这?么被吸引,也顾不得研究小娃娃那?奇奇怪怪的脑回路了。
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宝宝很喜欢福晋吗?”
小娃娃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喜欢呀!”
“为什么?”
“因为福晋是我的妻子呀!”
叶芳愉一愣,好?笑地问:“你明白妻子是什么身份,夫妻又是什么意思吗?”
小娃娃继续点头,彷佛眉眼里写?满了“睿智”二字,他回答说:“宝宝可聪明了,什么都知道的。妻子就是以后要跟我睡觉觉的人,夫妻就是……就是跟额娘和汗阿玛一样,额娘和汗阿玛也是一起睡觉觉的人!”
话语简练,逻辑粗暴。
叶芳愉听得却只?想笑,她慢吞吞地喝了口茶,继而说道:“可是,额娘却不是你汗阿玛的妻子呀。”
小娃娃一整个呆住了。
表情无比茫然。
不是吗?
叶芳愉看出了他包子脸上?的疑惑,继续慢条斯理?地说:“你皇额娘是你汗阿玛的妻子,额娘却不是,额娘只?是你汗阿玛的妾室。”
“所?以呀,宝宝拿额娘来举例是不对的。”
小娃娃呆了片刻,忽然回过神来,对叶芳愉说:“可是不对呀!”
叶芳愉问:“哪里不对?”
小娃娃指了指书房的方向,“我都看到了,书房里面有一张汗阿玛拿来送给额娘的桃花笺,桃花笺上?写?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几个字,这?是纳兰师傅做的诗。”
“我又去问了纳兰师傅,纳兰师傅说这?是写?给他妻子的诗句,所?以汗阿玛送给额娘,说明汗阿玛和额娘就是夫妻,没错的!”他说得信誓旦旦,一副很有底气的模样。
小肉爪子还?拍了拍桌子,气势嚣张。
叶芳愉却是吃惊到不行。
怔愣片刻以后,她捏紧手帕,忍着羞涩,询问小娃娃:“你在哪儿看到的!”
“就是书房里面呀。”小娃娃还?歪了歪脑袋,浑然不知危险已经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