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贫道不死道友。
宫子羽再次躺枪。
这口锅他是背也要背,不背也要背,本来就是他自己干过的事情。
宫尚角人都还没有踏出万花楼,想刀人的心都已经藏不住了。
无锋的刺客,今日这一明目张胆,甚至是长年累月的就待在宫门的眼皮子底下。
最可恨的,是宫门负责防卫的羽宫,始终是无知无觉。
这不仅是失职,更是奇耻大辱!
万花楼这边,自然也是不能放过。
现在紫衣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
敌明我暗,优势在我,需谋定后动。
要王银钏说,宫尚角当真是责任心太强,才会然后自己经过一次伤心之后,八九不离十的路数又把他伤一次。
看着他那副山雨欲来,眉眼寒霜的模样,心下又是无奈,又是带着了然的心疼。
可怜呦。
从果盏中捻着一颗剔透的莓果,自然而然地喂到宫尚角的唇边。
这是酸的。
都不用催促,懂得人自然懂得开口。
宫尚角毫无防备,对递到嘴边的果子并未多想,下一秒就微微皱了眉心。
他不喜欢酸味。
眼神也落回了实处,看向罪魁祸首,只见王银钏的面上是毫不掩饰的促狭。
一双明媚的丹凤眼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促狭与得逞的笑意。
“既来之,则安之。天大的事,也等出了这门再烦心。”
“此刻坐在这儿,愁眉苦脸岂不辜负了这难得的雅兴?
静下心来,看看歌舞,品品点心,嗯?”
隐形buff上身的宫远徵不说话,他是沉默的羔羊。
可面上的笑是怎么都忍不住的。
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哥哥愣神且吃瘪的模样。
嗤嗤的笑着,还没忘记伸袖掩面,给宫尚角留下一层薄薄的面子。
“看吧,远徵都笑你呢。”
王银钏注意到了,还真的就是在宫门这件事上面,宫尚角还没有宫远徵想得开。
这两兄弟一直待在一起,耳濡目染在任何时候都是适用的。
她干脆直接上手,轻轻推了推宫尚角的胳膊,示意他换个位置,坐到自己身边来。
宫尚角从善如流,依言挪动。两人并肩而坐,距离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