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味的信息素纯度高到辛辣,刺痛他的骨肉,伴随着血流和心跳带来覆盖整个身躯的压迫感。
方渡燃几乎可以在脑子里面描绘出那些注进来的高纯度信息素是如何从后颈流向四肢和内脏,遍布每一根血管和神经。
这全都是因为他是个Alpha。
如果他是个Omega,这就应该是种解脱和享受了,那些扎在肉里的刺痛都会变成极度地舒服和满足。
方渡燃呼吸急促,朦朦胧胧地想,也不知不觉地说出来:“太高了,纯度太高了。这要是······Omega,肯定很爽。”
郁月城眼神一黯,单手托起他的下颚将鼻尖埋进发丝里,把标记的过程做的比教科书还要完整精准,一丝信息素也没浪费到流出来,全都注进少年的腺体里。
短短五六分钟,方渡燃感到漫长又煎熬。
Alpha没有因为他的防御而愤怒,他也没有试图挣脱,他欣然接受每一秒的体会。
到最后,身体抗拒到不行,手指尖都在发疼,方渡燃反而清醒过来。
低低地笑,也从这种磨人的体感里尝出来一点鲜活的、活着的感觉——是郁月城给他的。
他养的大白猫把自己的信息素注进他的身体里了。
光是心理上的满足和成就感足以让他去适应这个违反伦理的标记过程。
郁月城还为了他打破自己的禁忌。
“呵······哈哈。”方渡燃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眼前一花,有什么东西滴下去。
他抬起手在脸上一抹,居然被刺激到掉出来生理眼泪,于是笑得更欢了。
这大概就是他放下抵抗,直接用身体迎接的结果,说不定是眼睛也被郁月城浓烈的信息素给烧灼,反正他浑身上下现在都是郁月城的信息素。
“郁月城,我们有标记了。”他说。
郁月城回答不了他,但也能猜到他不好受。
所以伸手碰了一下方渡燃,得到生理结构并不会受影响的答案,为了让方渡燃好受一点,让他自己按着。
“没感觉。”
方渡燃反手就把他的手拉回来按上去:“标记我的人,是你。感觉也应该你来给。”
方渡燃看着郁月城突然听话起来,放回来准确找到最容易安抚的角度揉捏,很快让他多了点缓解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