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虚的不是我。”“
我家里有个亲戚,他阳气就有些不太足,为此可是花了不少钱呐,药吃了好几种也不见效。”
“如果这酒真有效果的话,我可得多买几瓶。”
张哥自顾自地说着,他原本想着解释一下省得这两个小子神色古怪的看着他。
哪成想,越描越黑。
“张哥,你别说了。”柏羚神色复杂,眼神怜悯。
“是啊,张哥,你别说了,我们都知道,不是你肾虚而是你朋友。。。。。。”十二跟着叹了一口气。
来到蓝星这么长时间,每天上网的时间超过18个小时,十二怎么可能不晓得我有一个朋友,指代的就是自己呢?
可怜的张哥呐唉,唉!
十二和柏羚对视一眼,觉得还是不要在人家伤口上撒盐了,老老实实地闭了麦。
叶知秋走到柜台前的时候,见着的正是张哥百口莫辩,而柏羚和十二神色复杂的画面。
瞅见叶知秋来,张德友像是见到了救星。
那两个小子像是听不懂人话,都说不是他了,还一脸怜悯地看着他,搞得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肾虚了。
还得是知秋啊!
能听得懂话,而且冷着一张脸永远让人瞧不出他心中所想,就算有怜悯和鄙夷他也不知道。
叶知秋被张德友突然感动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他下意识地问道:“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大事。”张德友不愿多谈,“小叶啊,这酒你再给哥拿上两瓶,钱我后续微信转给你。”
“好。”
张德友拿过酒,捧着箱子像是身后有人追赶一样灰溜溜地加速离开了杂货铺。
徒留,一头雾水的叶知秋和柏羚二人大眼瞪小眼。
“。。。。。。”
“大概的经过就是这样。”
张德友离店后,柏羚简单总结了下他落荒而逃的经过。
叶知秋听完一脸无语,他叹了口气,“你们两个下次可别这样了,张哥年纪也不小了,你们俩再给他气出个好歹来。”
“而且这种事本来就是很多男人的禁忌,你们就算再不相信,也不能表现得如此明显,太伤人了。”
“知道了知道了。”柏羚和十二捣蒜般点着头,一副受教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