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也乱成一团,男房亲属抢过司仪的麦克风左顾右盼大喊保安赶人,颇有种古时候喊人来救驾的阵仗。
苏婉婉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给新人送完戒指后,她原本被安排在台下等着一会儿合照的时候给新娘整理婚礼裙摆,此刻她愣在原地,裙摆没整理上,倒是将隔壁桌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嚯!这不是刘家那个丫头嘛!”
“你别说,还真是她!”
“她怎地过来了?”
“之前让她当伴娘她不来,合着这丫头是想来当新娘来着!”
有宾客取笑,就有宾客恨铁不成钢,隔壁桌一个中年大姨就小声骂道:“傻女!”
“赵家这小子有什么好的!”
“值得来抢婚!”
“真是被猪油糊了心!”
苏婉婉小幅度地赞同点头,她的这个表哥已有数十年未见。
关于他的记忆,苏婉婉还停留在小时候。
那个时候大家条件普遍都不好,生长期的少年缺少营养瘦长瘦长的一个长杆。
因腼腆少言的缘故,苏婉婉对他的印象其实并不深。
几日前再次见到她的这位表哥,苏婉婉险些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当初的长杆此刻仿佛注了水般,胖成一个柱子。加上黝黑的肤色,以及盖不住的烟臭味。
让苏婉婉在心里直呼:岁月如刀。
还是杀猪的那种。
不过终究是人不可貌相,苏婉婉觉得自己没必要用外表来判定一个人,而且对方又何自己没什么关系,她没必要管那么多。
结果?就这样的一个人值得两个美女去争抢?
苏婉婉的目光隐晦地在台上的新娘与举着大喇叭的女人之间巡视,只得出一个结论:美女爱野兽。
“赵海!”
举着大喇叭抢婚的女人,对一众窃窃私语置若罔闻。
就在众人以为她要当众逼婚又当众表白的时候,喇叭里传出一阵含爹含妈量极高的骂声。
那女人灵活地躲开保安伸过来拉扯她的手,大喊道:“你这个孬种!简直不是个男人!”
“说什么马上和她断干净,和我结婚都是放屁!”
“想了几日我终于想清楚,你这个王八蛋只是想把我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