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吐槽归吐槽,老板说过顾客就是上帝。
上帝笨点就笨点吧。
柏羚无奈地叹了口气,“简单来说,”怕张德友还是不明白,柏领特地提高了音量,“这是壮阳酒!”
柏羚正常说话的时候,声音本就极具穿透力,如今他下意识地提高音量,那声音可谓是响彻一条街。
“壮阳酒什么壮阳酒?”
“我怎么听到有人再说壮阳酒呢?”
“奇了怪了我好像也听到了。”
“。。。。。。”
小区群里一时间处处在核实那莫名响起的那道声音,除此之外也不乏有心人在打听哪里有壮阳酒卖。
柏羚直白的告知,让张德友脸上的表情莫名僵了僵,烫手一样他拿着瓷瓶拿起又放下。
空气凝固的时候,叶知秋恰巧拿着纸箱从楼上走了下来。
柏羚刚刚说的那句话,叶知秋在楼上也是听到了,当下他心里便咯噔一声。
在叶知秋看来,肾虚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大事,肾虚就好比秃头发胖,都是身体的问题导致的。
身体有问题,寻求帮助寻求治疗,那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但在某些好面子的人看来,肾虚就宛若被判了死刑,要被剥夺男人这个性别,是无法启齿需要瞒天过海的事。
张哥是否肾虚叶知秋不晓得,不过张哥好面子这个事叶知秋倒是知道的。
在楼上听到柏羚那一嗓子,毫不夸张地说叶知秋感觉自己汗都下来了,这个傻子可别在得罪了张哥。
他着急忙慌地带着纸箱,三步两步地跨到了楼下,走得太过匆忙,叶知秋胸膛止不住的起伏。
“真的。。。真的还有这个功效?”张哥虽是被柏羚那一嗓子震住了,不过反应过来后眉梢上却染了几分着急与喜气。
这药酒真能治肾虚?
“可以的。”柏羚排着胸脯肯定道。
张哥捏着瓶身的手紧了紧,对上柏羚和十二亮晶晶写满八卦的眼神,他头皮莫名一紧。
顿了几秒,张德友摸着鼻子硬着头皮解释道:“别误会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