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城主坐直了身体,“快进来!”他
道:“怎么了?带回来的那个人死了吗?”崔城主眼下最关心的就是那个人的死活。
只要活着怎么着都好。
如果死了的话,不仅他的美梦要破碎,他可怜的莺莺估计还要遭受一波非议讨论。
亲信摇头:“没死,还活着。”
崔城主登时松了口气,“活着就行。”他喃喃了一声,继而纳闷道:“对方没有死的话,何事如何慌张?”
“那人虽然没事,但是小姐要把那人放出府啦!”
“什么?!”崔城主把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莺莺怎么回事?!”
“莫不是没有看上那个人?!”
“你怎么同她说的?告没告诉她,和男人成亲只是权宜之计,先把孩子生下来,后续过不下去就和离!实在不行纳几个小的,也没人敢说她!”她是城主的女儿她怕什么?!
这话崔城主没有办法同女儿直说,但他已经让手下的人千方百计的把话透露了下去。
他自觉对女儿亏欠很多,为了守护住一座城,竟然要被逼迫着同没见过几面的人成亲,更是被人惯上了克夫的名头。
一边是硕大的家业,是好不容易打拼来的,一边又是他的独女,是他的掌上明珠。
崔城主没有办法进行抉择,他两边都想要抓牢,同时两边似乎又都抓不住。
家业随时可能落在旁人手里,女儿也在一次次的婚约中与他离了心。
“您的意思,小的早就传递下去了。”亲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把得到的信息一股脑地说给了崔城主听,瞥了眼崔城主的脸色,他暗戳戳地提道:“打了表少爷的那个人似乎和小姐。。。。。。”
“和小姐如何?”
“和小姐长得有些像?”
“像?”崔城主的眉毛皱得能够夹死只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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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龙坐在点着红色蜡烛的房间中,挥着手里的锄头一刻不停。
被关进房间的那一刻起,赵天龙就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他心里知道叶知秋等人是一定不会放弃他的,对方一定会想尽办法救他出去。可即使如此,他也不能够完全倚靠叶知秋等人的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