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国家领导没有提过,要派专车送程春丫回来。只不过被程春丫给拒绝了。毕竟她可不想太出风头,免得又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来。还有关于她的事,程春丫也要求别把她曝光出去,她只要求这辈子做个平凡的人就行了,可不想成为什么伟人,以后连出个门都不方便。对于程春丫的要求,国家领导当然是按照她的要求办,毕竟他们也不想让程春丫被太多人知道。虽然程春丫的能力很强很诡异,但要是把程春丫的事透露出去,那就会给她带来源源不断的麻烦,而那些麻烦还来自于国外的其他国家。“春丫。”柯昊转过身一看到程春丫,高兴得差点跳起来,随即立马向程春丫跑过去。看到柯昊跑到她跟前,程春丫立即把两袋行李递给他。柯昊当然是乐呵呵接了过来。然后脸色一变。可真重啊!不过也是,两袋行李这么大包,能不重才奇怪。“怎么样,拿不拿得动,”程春丫看着柯昊说道,“要是拿不动的话,你可要说出来,别死撑着。”“拿得动,”柯昊咬咬牙说道,“不过春丫,你这是不是买了很多东西回来啊!”废话,要是没有买东西回来,怎么可能带着这么两袋大行李回来。“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程春丫翻了白眼说道,“我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能不买点东西回来吗?”“好了,咱们赶紧走吧!”随着程春丫的声音落下,两个人就离开了火车上的站台。当柯昊把两袋行李放在驴车上时,不由感到庆幸今天父亲帮他从村大队借来驴车。其实柯家的人也都很担心程春丫的。所以今天一大早儿子要出门,柯父就跟村大队借驴车,好让儿子能快点到火车站。说不定儿子今天早点去火车站等着,就有可能把程春丫给等回来。在回去柳弯村的路上,柯昊把这时间发生的事跟程春丫说了一遍。程春丫还真是挺意外的。洪芝筱那个女人就算了,毕竟程春丫从来就没把她那个女人放在眼里。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老程家那一家被彻底给解决掉。“不错,不错,”程春丫自然不会吝啬给柯昊一些肯定,“你干得很不错,值得表扬。”柯昊嘴巴都快翘上天了,可还要谦虚说道:“没有啦!比起你来,我还差远了………”“不对,应该说我这一辈子永远都没办法跟你比,只要能做到不拖你后腿,那我就很满足了。”程春丫满意的点点头。先不管柯昊其他方面怎么样。但就凭他这副以她为天的态度,就让程春丫很欣慰。只要是个女人,谁没点大女人主义的想法呢?程哑巴夫妻俩看到女儿回来,那自然是相当的高兴。而柳弯村的村民知道程春丫回来,那可是一锅峰的往程家跑,把程家的院子都快给挤满了。当然,村民最想知道的是首都是什么样的,他们首都的人是怎么个生活的。还有首都的故宫,是不是很大很大。程春丫自然是要满足村民的求知欲,整整讲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村民都给送走。而这还是村长发话之下,村民才依依不舍离开了程家。不过等村民都走了之后,此时也已经很晚了。程春丫把要送给柯家的礼物,让柯昊顺便带了回去:“回去的路上小心点,毕竟已经这么晚了,得注意点路。”“对了,跟你爹和你娘说一声,就说我过两天去看看他们。”“嗯!知道了。”柯昊喜滋滋的点点头。不过………唉!其实他真的好不想走啊!可再如何不想走也不行呀!毕竟他这还没和程春丫结婚,这要是留下来的话,那还不得让别人说春丫闲话。看着柯昊走了之后,程春丫把院子的大门给关上,打了个哈欠就准备赶紧回屋去睡觉。真是累死她了。程春丫实在没有想到,这大冷天的,村民为了听她讲一些首都的事,竟然情愿冷得瑟瑟发抖,也不愿意回去。真是勇气可嘉。同时也说明,这个时代的农民精神层次这方面非常的匮乏。希望国家人民群众的好日子能快点来吧!手机那玩意也尽快实现吧!她好怀念拿手机上网和打游戏的那种日子。柯母不停的往外面张望:“老头子啊!都已经这么晚了,老二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吧!”不怪柯母这么担心啊!毕竟都已经大半夜了,可儿子却还没回来,这让柯母如何能不担心呢?“你说你,能不能坐下来消停一会儿?”柯父抽着旱烟看着妻子说道,“不会有事的,能出什么事呢?”“我估摸着,应该是春丫回来了,所以老二才这么晚还没回来。”别看柯父这样说,可其实他心里也是很担心的。“对哦!”柯母心里放心了一些,随之来到丈夫身旁的椅子坐下,“肯定是春丫回来了没错,不然老二怎么可能这么晚了还没回来。”“爹,娘,我回来了。”就在柯母的声音刚落下,外面传来柯昊的声音。柯父和柯母赶紧从椅子上起来,往外面走出去。而当他们走到外面的屋檐下时,正好看着儿子把驴车牵进家里的院子。“爹,实在太晚了,所以我就把驴车牵回家来,等明天再牵到村大队去。”柯昊边说着,边把驴绳给绑好。然后就把驴车上的东西给拿下来。“老二啊!你这拿的是什么东西?”柯母来到儿子跟前问道:“是春丫给咱们家带的礼物,”柯昊乐呵呵说道,“娘,春丫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才几个月时间没见,春丫又漂亮了。”柯昊这话倒没有夸张的成分。他是真的觉得春丫又变好看了。“那是肯定的,”柯母说道,“毕竟那可是首都,是首都那是能不养人的吗?春丫在首都待了几个月不变好看那才怪呢?”话说着,柯母就看着儿子手里的东西:“春丫这孩子,就是太客气了,干嘛又给咱们家带礼物呢?没得浪费钱。”:()快穿,我是年代文的悲惨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