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睛,语气颇为聊赖:“他们说的,应当是这个吧。”
楼弃耷拉下眼睛,原来也是因为这个。
暔沨“那你刚刚是在发病?”
楼弃想起来刚刚在外面听到的砸东西的声音。
“是。”
他也不避讳。
楼弃皱皱眉,看着他好端端坐在原处,并没有什么要发病的迹象,这又是怎么回事?
“师兄是想问我,为什么病突然好了?”
他像是看出来我内心的想法,托腮问我。
我点点头。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本尊也觉得神奇,师兄一来,我便好了。”
楼弃就这么跟他对视着,看着面前熟悉的脸颊却陌生的说话方式,他有一瞬间觉得恍若隔世。
他又继续自顾自说着。
“所以,以后还要劳烦师兄陪伴在我左右才是。”
楼弃还没从自己的思绪里回神,一时间没能及时回应他,他敲了敲椅子,楼弃聚焦了眼神,猝不及防地和他对视了一眼。
“师兄在走神?”
楼弃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
他耐心的重复。
“往后要劳烦师兄时常伴我左右了。”
楼弃脱口而出:“那晚上呢?”
他挑了眉:“师兄方才是在想这个?”
楼弃哑然,抿住嘴唇:“不是。”
“那在想什么?”
他追问。
楼弃眨了眨眼睛,视线落在他脸上,迷茫了一瞬,失神说道:“觉得你跟从前不一样了。”
他摊开袖子:“从前是仙门修行之人,现在是魔,自然不一样。”
楼弃说的自然不是他这方面的区别。
但他也不好开口解释什么,只是摇摇头,罢了。
形像而神不像。
他有的不过是长云那张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