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对自己渐渐淡忘了,那么这段时间所建立起来的感情也会变淡。到那个时候如果他身边再有人进献炉鼎什么的,自己可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不行,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他直视着他们的眼睛,再一次重复说道:“我要见魔尊。”
说完之后缓缓转过脑袋,也不顾他们的视线:“如果今天让我见不到魔尊,我也不会踏进这个池子半步。”
“这……”
他们那些水池里的新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个个都缩在一起,盯着楼弃,有胆子小的甚至都已经开始浑身发抖。
“他要见魔尊?”
“那魔尊是要来这里吗……”
“你想多了,魔尊怎么会来这里?大抵是不会见的吧……”
不管他们怎么说,楼弃脸上的神情从未变过,只是不卑不亢地站在原地,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身后的两个人终于没招了,打算去找镜岐。
屋里除了楼弃之外就只剩下那几个泡药浴的炉鼎。
他们还是用刚才的那个眼神看着自己,几个人聚集在一起,肩膀一个比一个白皙嫩滑,那水池子里不知道泡了什么,泛着白一点都不透。
楼弃滚滚喉结,眼神从那上面移开,转到窗外。
大概是这大殿里太安静了,居然有人大着胆子过来跟他说话,他拐着弯儿从水里游到他面前,趴在水池边缘抬着头看他,轻声问了一句。
“尊上真的会过来见你吗?”
会不会过来见他,楼弃也不知道,他也只能等着赌一把。
楼弃闭上了眼睛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镜岐正在处理这段时间积的一些事情,魔医站在殿外。
“尊上,到了给那位仙长诊脉的时辰了。”
魔医在医宫里,消息自然没有这么灵通,自然不知道楼弃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甚至以后回不回来都不知道。
镜岐听到这话之后愣了一下,手里的动作也随着停下,抬头看去,魔医恭恭敬敬的站在下面,一脸坦然的模样。
镜岐还没有说什么,魔医又接着解释原因。
“最近是那位仙长修复灵根最关键的时候,所以今日臣下特地找来了一会儿,望尊上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