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其这么醉死,不如现在就回去把宋砚钧绑了,他不愿意你就打到他愿意!】
“你不懂。”
若真将一个人放在心尖上,他蹙一下眉你都会紧张,他生个小病你都恨不得以身代之,又怎么会舍得勉强他。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想到了今日的结局。
宋砚钧是喜欢他没错,可他喜欢的是作为女子的她。
他的那些隐瞒拖延,不过是饮鸩止渴,终有一日还是会散场。
他们之间就如大梦一场,皆是转瞬之间的妄想。
【那你喝死了,宋砚钧就能喜欢男人了?】
温辞没有说话,就这样一直静静的躺着。
他身下的这个小院,是他们一家三口进京赶考时和林举人合租的那处。
温辞这三天一直在这,喝醉了就随便找在一处靠着,醒了就继续喝。
自那日写下和离书,他的心脏就像被活生生的掏了出来,血淋淋的被扎了个通透。
只要他清醒着,耳边就不断的响起宋砚钧叫他娘子的声音。
一遍一遍,停了又起。
终是他活该。
任务明明只是辅助宋砚钧登上宰相之位,可他偏偏要贪心存妄,想跟宋砚钧白头终老。
这么多个位面,明明有人追的千辛万苦,他却只是一笑了之,如今却一头栽倒傻书生的怀里,还想赖着不走。
温辞坐起身,环住自己的膝盖,深深的将头埋了下去。
“什么天帝神尊,坐拥天下……”
他痛哭出声,“我,我什么都不想要,就只想跟你在一起……”
第三百三十章未来宰相他黑化了(三十二)
隔天,宋砚钧和周氏又开始在街上寻找,十几日间,几乎把京城的各个角落都寻遍了。
虽然那日宋砚钧推辞了,但皇上还是命人隐秘的出去寻找温辞的踪迹。
那日虽只是宫宴上匆匆一瞥,但皇帝觉得就凭慕氏那个身高长相肯定是很好找的。
没想到派人一连找了十几日,却连个影子都没寻到。
皇帝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这慕氏还能人间蒸发了?
宋砚钧每日几乎衣不解带,天不亮就出门,宵禁才回家,没过半月就变成了一副面颊凹陷眼眶眍的样子。
他天天在街上寻人,有些商户都认得他了。
宋砚钧日日拿着画像来问,渐渐地,那些人就觉得这人怕是娘子跟别人跑了得了疯症,拿着扫帚便把他朝出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