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后的宋廷晟猛的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可他却像没事人一般台就抹去了嘴边的血迹,神情淡漠的看向押送的差驿道:“走吧。”
“新人礼成,送入洞房。”
两个人同时转身背道而驰,就像被折断脖子的交警鸳鸯,再无转圜的可能。
通常新郎将新娘进入洞房后,掀了喜帕便会出来招待宾客,结果众人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开席的声音。
有人觉得温辞此番举动太过目中无人,当场起身就走,只有一小部分人留下来吃完了喜宴。
两人迈进房门的那一刻,温辞便扔掉手中的喜筹,然后转身把喜娘一干人等直接关在了门外。
“礼拜也拜了,婚也成了。”此时温辞的眼睛中只剩下了一片漆黑。“把我爹娘交出来。”
骆语梦开口道:“夫君还没揭喜帕呢。”
话音刚落,温辞就将喜帕狠狠地扯了下来。
露出面容的骆语梦对他盈盈一笑,“喝完交杯酒才算礼成。”
温辞冷笑一声,径直走到桌旁,提起酒壶直接腾空朝自己嘴里倒了一口。
然后他拿着酒壶走到骆语梦身前,用力掐住她的下颌倒了一口。
砰——的一声,温辞将手里的酒壶重重砸在地上。
四分五裂的白瓷片飞溅开来,他看着她,“这交杯酒,”眼中渐渐泛起猩红,“可喝够了?”
骆语梦不紧不慢的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酒液,笑着道:“原来你也有这般气急败坏的时候。”
明明只是在这个位面相遇,可骆语梦却仿佛十分了解他。
她手上拿着最锋利的武器,永远都能刺中他心底最痛的部分。
“你以为你无坚不摧,所向披靡,”她眼中盛满了讥讽,“可只要他死了,你也就跟着死了。”
“所以深情之人到头来都不会有好下场。”骆语梦勾唇笑了起来,“你是,他更是。”
温辞听到这里,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骆语梦没想到他竟然还能笑的出来,蹙着眉道:“你笑什么?”
温辞又笑了几声才停了下来,嘲讽道:“我笑什么为何要告诉你?”
她不是了解他么,那温辞偏偏就要搅的她看不透。
骆语梦果然变了神色,不再像方才那般胜券在握。
温辞迈步的朝桌边走去,再转身时,手中已经拿出了一柄匕首。
“今日我若见不到温弘夫妇,我就杀了你。”明明是狠厉十足的话语,他却用最轻松的语气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