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就没人能反抗宋正驰的命令。
隔天,荷香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夫人,刚才老爷差人递了信,说是将那道长找到了。”
白翠茹闻言眼中划过一抹狠毒,咬着牙道:“即是如此,我便让秦氏永不生!”
白翠茹一刻也不耽搁,立刻跑到南苑告诉了孙氏此事。
“也好,这般也能让正驰消了这心思。”
用过早饭,孙氏便去了东苑。
先是将那道长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然后又是各种保证。
宋正驰听了便坐在那里,久久不一语。
两个人等的冷汗都下来了,生怕他另请他人。
过了很久,宋正驰才在孙氏反复的劝告下点了头。
白翠茹唯恐事情生变,马上回了趟娘家。
“这位便是陈道长。”
白翠茹顿时一惊,这道长远不是她想象的那般鹤苍颜,竟是一位衣着邋遢的年轻男子。
当初也是这个原因孙家人才会半信半疑,只要了一道符纸便将人打走了。
白翠茹虽然心中纳罕,面上却十分恭敬,“有劳道长明日与妾身过府一趟。”
一道符纸就能治住秦氏,想来也定能帮她除了这口恶气。
陈文柏看着她的面相,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白翠茹见状便转身从荷香手里拿过匣子,递到他的面前。
“不敢让陈道长白白辛苦,这三千两银票就算做我们孙家的一点诚意。”
陈文柏没有去接,而是开口问道:“不知夫人找我去将军府所为何事。”
白翠茹装作委屈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整个人看上去好不可怜。
“妾身便也罢了,可怜婆母一把年纪,竟也被秦氏闹的惶惶不可终日。”
陈文柏听完这些,半敛着眸子道:“既然如此,明日辰时我便亲去奉国将军府捉鬼,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等他们回过神来派人去追,已然不见了踪影。
白翠茹担心的一夜没睡,清晨就命荷香去门口等着。
结果刚到辰时,陈文柏就准时出现在将军府门口。
荷香将人请到正厅,宋正驰一见便蹙起了眉,陈文柏倒是无所谓般的掏了掏耳朵。
“你先下去吧。”宋正驰对着白翠茹冷冷的道。
“是,夫君。”
白翠茹表面装的温顺恭敬,出了正厅,气的几乎要将地上的青砖踩碎。
小院大门再次被人用力推开,温辞已经习惯了宋家人进门的独特方式。
白翠茹先前便已是满腔怒火,这会见宋渊时更是瞋目切齿。
“你这个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