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相公叫的这个顺溜麻利,一点都没犹豫。
温辞从马上翻身而下,拉起了宋渊时的手,“我来娶你。”
宋渊时看着他的眼睛,想起了两人年少相守的那段日子。
“别人与我都没有意义,唯有你,是我所有的日月星辉。”
“你若我负了我,我便把你的心挖出来。”
宋渊时的眼眶红,温辞也是眼睑一热。
他抬手摸向他的侧脸,“甚好,我们谁也没做薄幸锦衣郎。”
成亲的队伍绕城一周,撒出去喜钱车载斗量。
两人最后还是在摄政王府中拜堂成亲,高堂之上放着两个排位。
一个是秦氏的,一个是唐氏的。
两个渣爹,谁也没叫。
拜堂行礼后,宋渊时便当堂将金帘扯下。
“九部影卫听令!”
“是!”回令声惊天动地。
“今日陪各位宾客饮宴,定要不醉不归!”
说完还不等温辞反应过来,就将他打横抱起向后走去。
“嘶——”
宋渊时揉着前胸,不断倒吸着冷气。
来洞房的这一路上挨了多少拳,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我疼。”他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
温辞却不为所动,冷哼一声,“你活该。”
宋渊时看了他一眼,突然站起身来一言不的开始脱衣服。
温辞立刻起身防备道:“你做什么。”
“我胸前疼的厉害,得脱了衣服看看。”
宋渊时脱衣服的动作那叫一个快,就跟专门练过似的,转瞬间就只剩下了一条亵裤。
扫了一眼他浑身健硕的肌肉线条,温辞马上转过头去。
宋渊时见他不看自己,就气鼓鼓的上床给自己擦药。
擦一下嘶一声,听的温辞实在别扭。
“我来。”温辞没好气的拿过药瓶,擦在他胸口的淤青上。
抹着抹着他忽然蹙起了眉头,“这是什么药?”
温辞低头闻了闻,一股绮丽的香味顿时传入鼻内。
“这是润脂。”宋渊时俊美无俦的脸上突然扬起一抹坏笑。
温辞一惊,刚要起身就被一直大手拉到了喜床上。
“娘子来教相公如何来用此物。”宋渊时说完,就低头吻了下去。
“唔……宋渊时你……唔……”
红绡帐暖,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