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原身还在闭关,已有近百年未曾下山。
司空凌听到他的回答,明显松了一口气。
温辞对宋君灼这般疼爱,若不是长相并无丝毫相似之处,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师弟在俗界生的孩子。
宋君灼不知二人打什么哑谜,全程一副_这样的神情。
司空凌又跟温辞寒暄了几句后,师徒二人一起回了剑峰。
“师父。”宋君灼期期艾艾的跟在他的身后,“我错了。”
温辞一脸淡然的坐在石凳上,“何错之有?”
宋君灼低着头,“我,我不该受他人挑衅,便意气用事。”
温辞抬眸看着他,却摇了下头,“今日知错不在你,而在为师。”
宋君灼以为他不原谅自己,眼圈倏地红了起来,“师父,我真的知错了。”
温辞心下无奈,干脆也不解释,直接从玉戒中拿出一件衣袍。
“穿上。”
宋君灼愣愣的接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手上的衣袍。
“此乃元圣暗空衣,可挡化神期大能全力一击。”
宋君灼倏地睁圆了眼睛,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
“师父早该想到此事,不然你今日也不会受伤。”
宋君灼喃喃的喊了一声,“师父……”
温辞见状便立刻站起,“伤养好了就去修炼。”
说完就背着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上次宋君灼趴在他的膝上哭,鼻涕眼泪蹭了他一裤腿,这次绝对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温辞回到洞府内盘膝而坐,正要运转功法,脑中却不断浮现出他刚去问刑堂时,宋君灼跪在地上的样子。
一股莫名的情绪浮上心头,丹田处开始阵阵热。
温辞蹙着眉紧闭双眼,开始运行功法。
没曾想就像中了心魔一般,宋君灼的身影一直挥散不去。
“噗”——
温辞口中突然喷出一口鲜血,他捂着胸口,眼中一片冰寒。
陆逸鸣依旧是那套说辞,宋君灼痛下杀手,他身为同门师兄理应阻止。
“呵。”温辞此时突然出一声冷笑,几位峰主都觉得背脊蹿上一道凉意。
耿良这时反应上来,立刻冲着陆逸鸣喝道:“宋君灼论资排辈,你当唤一声师叔,你算哪门子师兄!”
温辞虽然年龄尚浅,但当年拜在弘益老祖门下,与掌门同辈,他们都得唤一声师叔。
陆逸鸣被训的低下头去,蔫蔫的叫了一声“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