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拿出玉骨青伞,师徒二人转眼间便回了剑峰。
虽然温辞从头到尾都看到了,但宋君灼还是情绪高昂的又给他讲了一遍。
其实他对韩烈已经算留手了,都是一个宗门的,他不想让场面的太难看。
不然就以韩烈的出招度,三招之内肯定败于他手。
宋君灼在宗族时都是被动挨打,长到这么大,唯一的‘对手’就是温辞
所以别人的出招度在他眼里就像放慢了数倍,还不及师父的万分之一。
“下午还有一场,打过之后就要守擂。”
宋君灼知道温辞当年没去内门大比,所以有意将每个环节都说的很清楚。
“你若守擂失败,不用去内门。”
宋君灼愣了一下,然后问道:“为何?”
“我已告知掌门,你输了便直接逐你出宗门。”
宋君灼咧嘴笑了起来,“师父,你又吓唬我。”
温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宋君灼想了想,突然侧头趴在石桌上道:“师父,若有一日我真的被逐出宗门,你……”
他抿了抿唇,“你也会不要我吗?”
剑峰顶上安静了很久,宋君灼等啊等,以为温辞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时,温辞却开了口。
“不会。”他看向宋君灼,“你永远都是我徒弟。”
宋君灼怔愣着,像是喝了一口蜜糖,又同时咬了一口青橘。
心里又甜又酸,又滑又涩,一时百感交集,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相当师父的徒弟,但又不想永远当师父的徒弟。
宋君灼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
“师父,若我不想再当你的徒弟了……”
温辞眯起双眼,冷冰冰的道:“还未学成,你便想叛逃师门,很好。”
竹枝出现在他手心的那一刻,宋君灼便直接躺倒在地,“师父我方才比试了一场,已经动不了了。”
温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声道:“起来。”
宋君灼干脆把心一横,直接闭上了眼睛。
温辞微勾了勾唇角,下午还有比试,他也只是吓唬他一下。
听到石门落地的声音,宋君灼才敢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
他从地上爬起,立刻跑到石门前,喊道:“师父,下午你还会不会去?”
宋君灼整个身子都贴在石门上,仔细听着。
过了好一会,温辞清冷的声音才从里面传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