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声道:“我名唤宋君灼。”
温辞顿了一下,然后怔愣的点了点头。
“可记住了?”
慕宝宝再次傻兮兮的点头。
“叫一遍。”宋君灼微微抬起下巴。
温辞眨着眼睛想了想,“宋仙人。”
刹那间,宋君灼脚下结出大片冰霜,连桌子腿都冻了起来。
没注意到他那黑到反光的脸色,温辞反而被脚下的冰霜吸走了注意力。
“好凉快啊!”温辞亮若星辰的眼眸着光,“仙人真厉害。”
西和县地处南方,一年大部分的时间都炎热潮湿,温辞长到这么大还没见过雪。
宋君灼看着他崇拜的眼神,原本眸光凛冽的眼睛顿时柔和了两分。
他迈步走到另外一个木桌旁,指尖轻轻在水壶上点了一下,然后道:“过来。”
温辞颠颠的跑了过去,然后在他眼神的示意下,慢慢的把手放在了水壶上。
“冰的!”
此时,郑安阳穿好衣服,从棚子后面走了出来。
温辞立刻拿茶碗倒了一碗,举着跑到他面前,“安阳哥,你喝喝看,这是冰的。”
“砰”的一声,水壶立时炸裂开来。
温辞这下总算知道,为何他好好的木桌变成了碎片。
郑安阳听到声音,直接将他护去了身后。
宋君灼的神色越冰冷,眉眼之间一丝温度也找不到。
“过来。”
温辞听见他的声音,刚探出半张脸,却被郑安阳推了回去。
“你凭什么对小辞这……”
话音未落,宋君灼却身形一晃,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仙人!”温辞立刻跑了过去。
郑安阳怔愣在了原地,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被他气的吐了血。
宋君灼此刻的丹田中,仿佛有无数冰锥不断的穿刺着。
他看着小傻子向他跑了过来,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温辞不停的喊着他,可宋君灼却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安阳哥!”
郑安阳被他这么一叫,才猛地回过神来。
两人立刻将宋君灼搬上了牛车,朝医馆驶去。
“他这个脉象……”留着花白胡子的郎中深深的蹙起了眉。
温辞焦急的问道:“他怎么了?”
郎中神色复杂的放下了手,他行医数十年,还从未号过这样的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