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胸口完全喘不上气来,嘴里甚至尝到了血腥味。
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在雪地中挣扎的身影,愈的狼狈。
“你就这般,不愿见我?”温辞的嗓音微微颤抖着。
宋君灼用破烂的外袍遮住了自己脸,过了很久,嘶哑的声音才闷闷的传出。
“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
这九个字,在这场纷扬大雪中显得格外的卑微与无望。
温辞看着他,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越笑声音越大,他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笑声就突然变成了哽咽。
眼泪一滴一滴的顺着他的下颌低落,宋君灼朝他伸了伸手,最终却还是放了下来,转身离去。
“宋君灼!”
雪夜中一声充满绝望的喊声,让两人皆是肝肠寸断。
温辞走到他面前,没有片刻迟疑,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声脆响,生生将宋君灼的脸打偏过去。
“要与我结成道侣是你说的,要白头到老也是你说的,怎么,如今你却要反悔了?”
宋君灼瞳孔剧烈的颤抖着,他重重的跪倒在地,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
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凄惶的呜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的爱自私又锋利,像一把匕,刀刀割的都是温辞的血肉。
从没人告诉过他,喜欢的东西不要握的太紧,不然东西会碎,自己的手也会被扎的鲜血淋漓。
他怕了,他怕会再害死他。
所以他宁愿死在这雪夜里,也不愿再见温辞一面。
温辞一把揪住他的前襟,“你想死,我偏要你活着。”
说完便挥起袖袍,宋君灼直直的倒在了雪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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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庄严的钟声不断在天阙仙门回荡,空中不断有修士划过天际,向主峰飞去。
无妄殿前满是宾客,全是各门各派前来道宋的人。
宋君灼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现自己竟又回到了天阙仙门。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现所有人面带喜色,匆匆忙忙的向外走去。
“我这月在外事殿多领了三枚中品灵石,太上长老真是大方。”
另一位弟子笑道:“这可是咱们宗门的大喜事,百年难得一见,当然要大肆庆祝。”
“快走吧,晚点就赶不上灵宴了。”
宋君灼在听到太上长老这四个字是,瞳孔便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