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钧刚一进屋,就直接屏住了呼吸。
成亲两个月,除了拜堂那日,他还是第一次见温辞这般打扮。
无论看多少次,他都觉得自家娘子极美。
可现下,却更美了。
“你看砚儿这傻小子,看你都看愣了。”周氏笑着打趣道。
一句话说的两个人都低下了头,宋砚钧是不好意思,温辞是无法面对。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休息,宋砚钧今日特别想抱着自家软糯糯的娘子睡,可偏偏温辞让他睡桌子。
娘子的话,不敢不听。
宋砚钧躺在桌子上辗转反侧,过了好一会儿起身道:“娘子,我睡不着。”
“硬睡。”
温辞今日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心软。
“娘子,我冷。”
“加被。”
他知道这是无端迁怒,但他不把这股火气出来,就得憋死。
宋砚钧苦熬了三日,两人才再次同床共枕。
见温辞呼吸变得均匀后,宋砚钧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胳膊伸到了他脖子底下。
果然,没过多大一会,娘子就自动滚到了他的怀里。
真好。
宋砚钧笑得眼睛亮,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他睡前特意留了一根蜡烛就是为了现在,他得把前三日没看的都补回来。
宋砚钧的目光要能化为实质,温辞如今的脸可能都被他看出洞了。
隔天早晨,宋砚钧破天荒的起晚了。
温辞和周氏两个人倒没觉得奇怪,冬日里无事,多睡会儿也没什么妨碍。
上午两个人讨论《尚书》,周氏在自己房内给宋砚钧裁制冬衣。
中午正准备做饭,院坝前却来了一辆马车。
“请问这里是宋家吗?”
宋砚钧听到动静,便开门走了出来。
“这是宋家,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车厢门就从里面推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