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
……此乃吾爱与别,与君长诀。
第三百二十九章未来宰相他黑化了(三十一)
三日后。
“你要辞官?!”说完这句话的皇帝倏地从龙椅上站起,迈着大步从上面走了下来。
宋砚钧站在那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芒,整个人也胡子拉碴的,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到底是为何!”皇帝紧蹙着眉。
他完全想不明白宋砚钧一个三元及第还成了心腹重臣的人,到底生了什么事竟然连官都不做了。
“我娘子,他丢了。”说完这六个字的宋砚钧眼圈红,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丢了?”皇帝先是一怔又满心莫名,这么大的人还能走丢了?
宋砚钧颓然的站在那里,低声喃喃道:“他恼了我,写下和离书就不要我了。”
皇帝听完这话,险些快被气笑了。
慕氏是他亲封的五品诰命,不管是宋砚钧要休妻还是两个人要和离,都要得他朱笔御批。
现下就因为恼了自家相公,自己写了和离书就这样走了?
果然能独自打退两个贼人的妇人,从头到尾都不是一般人。
看宋砚钧这副样子,这三天没来上朝肯定也是找慕氏去了。
皇帝深蹙着眉,严肃道:“辞官这事朕不准!”说完他语气又缓了些,“你自己人单力薄,朕派人帮你找。”
没想到宋砚钧此时却跪地推辞,“微臣不敢劳烦皇上。”
温辞以男儿身被封了诰命,是欺君之罪,若是被皇上知晓必定龙颜大怒。
皇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罢了,既如此,朕便再给你一月时间让你寻妻。”
宋砚钧垂头,“皇上,臣今日所得一切皆乃妻所助。”
他的嗓音哽咽中带着颤意,“如今他走了,微臣一日不见便不得安心。”
皇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急道:“世间女子何其之多,宋卿你日后前途无量,又何必执着于一个要与你和离的娘子?”
宋砚钧红着眼睛抬起头,“穷极一生,他都是微臣的心中执念。”
皇帝无奈的阖了阖眼睛,他早就知晓宋砚钧喜欢他娘子,没曾想竟专情到如此地步。
“宋卿。”皇上头一次如此耐着性子挽留,“你若辞了官,就这么天南地北的去找他,若是有一日慕氏后悔了又来寻你,你们两人岂不是就此错过?”
他拍了拍宋砚钧的肩膀,“不如就留在这朝堂之上,待你位极人臣的那一日,要寻何人会寻不到?”
宋砚钧垂着眸子,不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