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看了眼总领太监,对方立刻心领神会,半拉半劝的将汝宁公主请了出去。
等殿内恢复安静后,皇帝既头疼又尴尬,半天没有说话。
等了一会,宋砚钧站起身道:“臣以为,汝宁公主心悦云麾将军,于陛下而言倒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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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在皇上御赐的将军府中休息了几天,等伤养好后便请旨进宫。
没想到刚一进到殿内,发现宋砚钧也在。
温辞看了他一眼,呼吸微微有些不稳。
你可知道,我每次见到你时,心中都是山呼海啸。
可我还要拼命忍着,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分毫。
“末将拜见陛下。”
“云麾将军请起。”皇帝抬手,然后面露关切的问道:“赫卿伤势可好些了。”
“多谢皇上关心,末将身上的伤已经大好了。”
皇帝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叫人赐座。
椅子搬来之后温辞却没坐下,而是拱手道:“皇上,微臣想辞去云麾将军一职。”
皇帝听了这话,蹭的一下从龙椅上站起,下一秒就看向了宋砚钧。
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这云麾将军不会也有个写了和离书出走的娘子吧?!
宋砚钧此时深深的蹙起了眉,不明白眼前之人到底意欲何为。
皇帝稳了稳心神,开口道:“赫卿可是因着皇后那日之举?”
温辞淡淡的笑了笑,“皇后娘娘乃一国之母,末将不敢心生怨念。”
皇帝叹了口气道:“朕已将皇后幽闭宫室,如若你仍旧觉得心寒,朕便将她褫夺封号,贬为美人如何?”
“皇上误会了。”温辞极快的瞥了一眼宋砚钧,沉声道:“末将之所以去往北境参军,只因心上人的一个愿望,如今三族降服,可保边关二十年太平,末将已达成所愿,只想回乡种地。”
行了,皇帝这下是彻底明白了,又来了个痴情种子。
宰相之所以想当宰相是为了找娘子方便,将军之所以征战沙场是为了心上人的愿望。
这俩要没心上人,如今北周还在风雨飘摇之中,皇帝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请皇上成全。”温辞单膝跪地。
宋砚钧此时依旧紧紧的蹙着眉,不知为何,他越听这个赫玙讲话就越觉得声音耳熟,像是在哪听过。
皇帝现下已经完全不疑心赫玙了,都当上一品将军还要回去种田,谁有狼子野心他都不会有。
皇帝按捺住心焦,劝了十好几句,可温辞依旧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