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告退。”
皇帝点了点头,没想到宋砚钧也跪地道:“微臣也告退。”
皇帝:……退下吧。
出了上书房,温辞怒气冲冲的走在前面,宋砚钧低头跟在后面。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时,温辞猛地转身,没想到额头一下撞在了宋砚钧的下巴上。
“嘶——”温辞抚着额头吼道:“你跟我这么近做什么!”
宋砚钧按着下巴,有些委屈道:“我想解释解释那天的事情。”
温辞凶狠道:“宰相大人想解释什么,那日不正是你说我与公主实乃良配,难不成那天被鬼附身了?”
宋砚钧摇了摇头,一脸正经道:“不是鬼附身,我是瞎了。”
温辞狠狠剜了他一眼,“有病。”
他转身要走,却被宋砚钧倏地的拉住胳膊,“能不能给我一点……”
他话还没说完,十几名禁卫突然冲了过来,立刻将两人拉开,还在中间排起了人墙。
“两位大人有话好好说,别再打了。”
温辞&宋砚钧:……
最后在禁卫的强行劝和下,一队人马护送云麾将军从西侧门出宫,另一队护着宰相大人从东侧门走,前后隔了三炷香的时间。
温辞一路策马,到府门前时,小厮立刻上前拉住缰绳。
“叫陈管事去正厅。”
他回房换下朝服去到前厅时,人已经在那等他了。
温辞直接开门见山,“两件事,第一件,把西院的树全砍了,第二件,只要是宰相拜府,统统说我不在。”
两个吩咐一个比一个莫名,陈管事听完怔愣了一下,躬身应是。
正准备出去,门房跑了进来,“将军,汝宁公主派人递了请帖。”
霎时间,温辞脸更黑了,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语。
陈管事和门房缩着脖子噤若寒蝉,动都不敢动。
“拿过来。”温辞的语气冷的像结了冰,门房立刻上前双手递上。
这次的帖子倒与上次不同,汝宁公主说未时会在城内的花萼楼等他,只再见这最后一次,以后不再纠缠。
温辞想了想,开口道:“现下是什么时辰了。”
陈管事拱手,“回将军,已是午时七刻。”
再过一刻便是未时,温辞垂眸沉思,过了一阵便起身走了出去。
刚到花萼楼门口,公主的贴身宫婢正站在门口,一见他就立刻迎了上去。
两人上了三楼的雅间,公主打扮的甚是娇俏,妆容也十分精致。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