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倚在榻上撑着头,看着手里的奏折头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他像是才听见钱禄那句话一般,淡淡的开口道:“让她进来。”
“是。”
钱禄出去没多久,宋白苏就走了进来。
“皇上,臣妾……”
正在她要走到塌边时,温辞抬眸看向她,“怎么,玉妃见了皇后不行礼,在朕面前也要如此放肆?”
俊美无俦的君王眸如点漆,带着丝丝缕缕的冰冷,仿佛能看穿一切。
宋白苏心里一惊,立刻跪地行礼,“臣妾叩见皇上。”
皇上如今的态度,让她忍不住想起娘昨日说起的那番话。
当她知道自己妹妹要嫁给恒王时,整个人像疯了一般,哭着砸了半个寝殿的东西。
张氏死拉着她的手,苦口婆心的劝了她好一阵子。
说的内容无非是让她给皇上一点甜头,好好哄哄定有转机。
记着这些话的宋白苏在温辞叫起时,突然踉跄了一下,直接倒向了温辞怀里。
温辞反应极快,直接将手里的折子砸在宋白苏的脸上。
宋白苏吃痛闭眼,趁这个间隙,他毫不留情的踹在她的小腿上,宋白苏立刻旋身扑倒在地。
“砰”的一声,摔的实实在在。
温辞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爱妃这是做什么。”
宋白苏口中发出吃痛的声音,费力的撑起身体。
她抬起手臂,忍着全身的疼痛柔声道:“皇上”
“钱禄!”温辞朝殿外喊了一声,殿门立刻打开。
“奴才在。”
“扶玉妃起身。”温辞说完,又坐回了软塌上。
钱禄领命,麻利的上前将宋白苏拽了起来,然后就目不斜视的退了出去。
宋白苏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若是换作以前,她这般投怀送抱,皇上定是十分欣喜,如今她都摔倒了,皇上却叫一个太监把她扶起来。
宋白苏想着昔日宠冠六宫的殊荣,心头倏地浮起一抹委屈。
虽然她与恒王两情相悦,早已私定终身,可对着皇上这番玉树琳琅之姿,她也不是没动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