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委屈,“我也不想在女人堆里待着,吵得头疼不说,还染了一身脂粉香惹你生气。”
宋泽漆沉默了好一阵,才低声开口道:“你先起来。”
温辞鼓了鼓脸颊,心不甘情不愿的坐起身来。
宋泽漆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叹了口气,“昨日我也有不妥之处,该问清楚才是。”
温辞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你信我?”
宋泽漆微敛双眸,声音微哑,“你说的,我都信。”
温辞一下咧开嘴来,灿笑着看着他。
宋泽漆抬手摸了摸他的面巾,“到了如今,你还要在我面前戴着它吗?”
温辞心头一紧,眼中掠过一抹慌张。
宋泽漆自然没错过他这抹神情,心下有些失落,“你既不愿示以真容,我也不会勉强于你。”
温辞抓住他的手,恳切道:“等你在金銮殿上得了功名,我便光明正大的来见你。”
宋泽漆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反手扣住他的手指,“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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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朝后,温辞直接去了宣德宫。
一进门就赏了满宫上下三个月的月钱,萧云彤看着他春风得意的样子,面带嫌弃的福了福身。
“皇后午膳想用什么,朕让御膳房给你准备?”
萧云彤撇了撇嘴,“皇上您也太小气了吧,宫人们都得了月钱,臣妾就一顿饭?”
温辞笑了笑,“那皇后想要什么,珠宝首饰?”
“算了,那些我才不稀罕。”
他想了想,压低声音道:“不如朕放你出宫去玩?”
萧云彤一下跳了起来,满脸兴奋道:“真的?”
“君无戏言。”
钱禄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蹙着眉提醒道:“皇上,此举恐怕……”
萧云彤一见钱禄要坏事,马上打断道:“钱公公!你不许说话!”
温辞好笑的摇了摇头,看向钱禄道:“去内造办找两个可靠的,后日出宫办事时带着皇后。”
“皇上,这……”钱禄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但见帝后都坚持,只能躬身应是。
时间一转就到了过年,岁末宫宴之上,萧云彤坐在下首,左侧坐着后宫位分第二高的肖贵妃。
宋白苏抬头看着玉阶之上,满眼都是嫉恨。
以前这个位置,是属于她的。
不知从何时开始,皇上不再专宠于她,除了皇后,其他嫔妃都是雨露均沾。
家里一封一封的信催她固宠,可皇上十天半个月才来映月宫一次,每次都是略坐坐便走,她又如何能拢回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