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万两。”温辞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摩挲了一下手指。
“四万零一百两。”
虽然风月阁的老鸨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但如此一掷万金的场面还是让她乐的牙不见眼。
若是别的,这小侯爷还会考虑一二,唯独这钱财上面,他向来是半分不让的。
在场所有人都在等着温辞加价,没想到却见他站起身对后座抱了抱拳。
“看来这位公子当真对玉骨姑娘喜爱的紧,”他收回手拿过小厮递来的纸扇“唰”的打开,“君子不夺人所好,既如此,便让与阁下了。”
骆语梦一张小脸顿时变了颜色,方才的骄矜已经全部消失,眼中全然一片慌乱。
“元宝,我们走。”
刚走了两步,老鸨就赶上前来赔笑道:“小侯爷不如多留一会,除了玉骨,尘香也生的……”
“不必了,”温辞转了转扇子,“小爷我要得便得最好的,其他的就无需入眼了。”
说完就领着随从们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没想到刚出风月阁,就被冲过来的骆语梦叫住了。
“温辞!”
温辞眼底划过一抹暗芒,转身看她,“这位公子还有何指教?”
“你,”骆语梦又气又急,“你为何要中途放弃?”
温辞笑了一声,“阁下这话好生有趣,我花我的银子,自然是想叫就叫,想停便停。”
骆语梦急的眼睛都红了,“可你叫到四万两,我,我……”
温辞也不想跟她再废话,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转身上了侯府的马车。
他这随手一个坑,不仅坑了骆语梦,还把景国公府给坑惨了。
第二日去到学堂,定远伯爵府的二公子顾盛远跑到温辞的座位前,问起昨日的情况。
“我还以为你肯定要叫五万两了,怎的就停了?”
温辞状似无意的瞥了宋廷晟的背影一眼,支着头道:“不过是觉得无趣罢了。”
顾盛远小声嘀咕了一句,“可我觉得今年的玉骨姑娘可比去年那个兰香漂亮多了。”
温辞挑了挑眉,笑着道:“那你怎么不叫花榜?”
“可算了吧,我家可没你家那么阔绰。”
两人的交谈声不低,自然句句都传到了宋廷晟的耳朵里。
说着说着,温辞眼底忽然划过一抹狡黠,对着顾盛远道:“上月初我爹不知从何处弄来两匹黄骠马,让我没事练练骑射。”
他故意放慢语气,“说是什么宝马良驹,可我也没瞧出什么好来,驯了两次还是野的很。”
温辞“啧”了一声,“过两天我打算让人放到京郊农庄上拉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