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儿,你那日不是与我和你爹说,并非心悦景国公嫡女吗?”好不容易回到马车上,叶氏是一刻也忍不住了。
“我是不喜欢她啊,”温辞提起骆语梦就烦,“可我这不是……”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宋廷晟。
没想到对方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眼底还闪着层层寒冰。
“宋廷晟你没事吧?”温辞莫名中带着气愤,到底该生气的人是谁啊?!
宋廷晟移开跟他对视的目光,向叶氏躬身道:“今日多谢夫人,晚辈告退。”
说完就推开车门,叫停马车后跳了下去。
温辞胸膛剧烈起伏着,整张脸被气的通红。
“砰”的一声,他一拳砸在车壁上,生生砸出一个窟窿。
回到侯府后,温辞便气哄哄的回了自己的卧房。
温弘见状一脸疑惑,叶氏便将宫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温弘听完却更疑惑了。
“你说太子,廷晟和咱儿子为景国公嫡女争起来了?”
叶氏蹙着眉点了点头,停了一下道:“但我瞧着他们三人并非是真心喜欢骆语梦。”
夫妇二人琢磨了半天原因,到最后也没想明白。
后日是书院复课的日子,这两天温辞和宋廷晟谁也没理谁,彻底冷战起来。
这天温辞专门起了个大早,去了之后便冷着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好不容易等来了要等的人,宋廷晟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朝他这边看。
温辞越想越气,一个上午,把笔架上的毛笔全部折断了。
散课之时,元宝进来帮他收拾东西。
温辞眯了眯眼睛,故意高声道:“今日去寻芳楼,少爷我也给你点个姑娘。”
元宝踉跄了一步,然后皱着脸指着自己,“给,小的?”
他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宋廷晟直接将自己面前的桌案掀翻了。
还没走出学堂的世家子弟立刻停住了脚步,十几双眼睛在两人之间转着。
宸王世子这是又要跟温小侯爷打起来了?
“温辞。”宋廷晟的语气中压抑着深深的怒气。
温辞歪着头,挑了挑眉道:“宸王世子有何指教?”
宋廷晟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的冷意,“谁准你去寻芳楼的。”
温辞嗤笑一声,“我准的,我爹也准了。”他上前一步,“怎么,你宸王府再一手遮天,还管的了我逛青楼喝花酒?”
两人都紧盯着对方的眼睛,拳头握的死紧。
“两位爷,”元宝简直欲哭无泪,“都,都是误会,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