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个孩子皆是这般奄奄一息,温弘心下大恸,干脆让下人把宋廷晟与自家儿子移到了一处。
温辞偷偷在被子里拉住了宋廷晟的手,真好,以后都不用回去了。
温弘一夜没睡,眼中充满了血丝。
清晨,他换上朝服,满脸郑重握了握叶氏的手,“夫人放心,为夫今日必定讨个说法!”
太宸殿前,文武百官们都在等着上朝。
温弘和叶昌明一到,便径直走向吏部尚书齐忠泽。
“温大人,叶大人。”齐忠泽乃太傅之子,是皇后和宸王妃的亲弟弟。
宸王和太傅府毕竟是姻亲,昨日的事情他也听说了,这会面上不禁泛起尴尬。
“齐大人倒沉得住气,”温弘一改往日的懒散,冷面讥讽道:“宋世子好歹也是你的外甥,差点被人打死你却半点也不知情。”
廷晟?齐忠泽心中一惊,不是温小侯爷挨了打吗?
温弘看着他的脸色,冷冷道:“齐大人若是不信,下朝后跟本侯回府便是了。”
这样大的事,且宋廷晟又与温弘无关,承恩侯没必要扯谎。
齐忠泽的脸色顿时变的难看起来,紧蹙着眉道:“是何人所为?”
“除了宸王,谁敢动宋世子半根手指头。”温弘冷笑一声,“教训完自家儿子还不解气,又打别人家的儿子,宸王好大的威风!”
齐忠泽闻言狠狠的握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掌心。
此时,宣众臣进殿的声音传出,文武百官立刻迈步走进太宸殿。
皇帝刚坐上龙椅朝下扫了一眼,立刻就对上了温弘充满血丝的双眼。
皇上不免一阵头痛,试图用眼神示意承恩侯稍安勿躁。
结果总领太监“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话音刚一落下,温弘就直接蹿去了中道。
紧跟着的还有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叶氏的哥哥叶昌明。
皇帝赶紧清了清嗓子道:“承恩侯,昨日之事。……”
还不等他说完,温弘竟当场放声大哭起来。
“皇上,皇上,”他大声哀嚎着,“我承恩侯府这些年来没功劳也有苦劳,宸王即便战功彪炳也不该这般以强欺弱。……”
“皇上,臣就这一个儿子,若是这般去了,承恩侯府就是断子绝孙了……”
“皇上,今日微臣若不得个公道,便一头碰死在这金殿上,也免得圣上心烦。”
温弘足足嚎了一刻钟,别说皇上,朝臣们的耳朵都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