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虽然被皇上下了狱,但因为还没定罪,手镣脚铐什么的一概没上,只是看上去狼狈了些。
“宸王,你个王八蛋!”温弘直接扑在了诏狱的铁栏上,咬牙切齿的骂着。
事到如今,宋宁泰也自知理亏,便偏过头不去看他。
齐忠泽清了清嗓子,示意温弘控制一下情绪。
牢门打开后,他与大理寺卿负手走了进去。
这些年来,他和父亲不是不知道姐姐在王府是什么情状。
但当年执意要嫁给宋宁泰的是齐怡锦自己,婚后心死念佛诵经的也是她自己,他和父亲面对这份执拗真是半点法子也没有。
只是可怜了廷晟,双亲皆在却孤身只影,变成了那般冷情冷性的样子。
齐忠泽对自己这个外甥是既怜悯又愧疚,所以这次才会动了真怒。
“把他给我拖出去,上刑。”
宋宁泰听到这话时猛地怔了一下,尤其说这话的还是齐忠泽,他便愈发震惊。
四名狱丞闻言迅速上前,将宸王押进刑室。
绑上刑架后,宋宁泰看着眼前四人,大声怒喝:“你们胆敢私自用刑?”
大理寺卿上前半步,“王爷误会,用刑一事可是得了皇上御准的。”
温弘可没这般客气,他一把抓住宋宁泰的前襟咬牙道:“把解药交出来!”
宋宁泰丝毫不惧,眼带嘲讽的看着温弘,“你一个草包,不成想倒是生了一个诡计多端的好儿子。”
他微微抬起下巴,“本王再说一次,那毒药是他自己吃下的,本王先前连见都没见过,何来解药?”
叶昌明听了这话,挥起一拳就打在宸王的脸上。
“他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直接上刑便是!”
叶氏得知宋廷晟醒了的消息,马上就赶了过去。
到了温辞所在的院子,却发现所有人连带太医都站在卧房门口,顿时蹙起了眉。
“为何不进去医治?”
太医面带为难,“世子他,他不许我们靠近。”
叶氏一听,便让众人散开自己走了进去。
昏迷不醒的温辞此时被宋廷晟半抱在怀里,两人皆是一动不动。
“廷晟?”叶氏先是试探的叫了一声,然后回身关上了门。
她慢慢向床边靠近,又叫了一声。
叶氏很能理解宋廷晟现在的心情,辞儿变成如今这样,说到底也全是为了他。
他内心的绝望和愧疚,旁人根本无法象。
宋廷晟听到声音,空洞的双眸颤动了一瞬又归于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