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听到这句话,鼻间一酸,眼眶倏地红了起来。
眼前的这个人,表面凛若寒霜,眉眼间从来都是一片漠然。
没有人生来冷漠,只是习惯把伤痛全部掩藏在心底。
可你一旦走入他的心中,他便会将毕生的深情都倾注给你。
温辞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抬眼看向了庄严肃穆的佛像。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说完,他微微一笑,转身看着宋廷晟的眼睛。
“可我想对你说,没有爱别离,没有怨憎会,更没有求不得,此一生,你都是我的例外和偏爱。”
两人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情深,相视一笑。
就在两人离开后,齐怡锦身体一晃,颓然的坐倒在蒲团上。
一滴眼泪顺着她的面颊落下,佛堂里响起模糊的喃喃声:
“真好,真好。”
隔天清早,宋廷晟早早就起床了。
他穿好衣袍洗漱过后,走到床边耐心的叫自家小狐狸起床。
温辞伸出赤裸的手臂抱着他的腰蹭了蹭,撒娇道:“我们明日再去书院好不好,我好困。”
宋廷晟笑了笑,先将他塞回被子里,然后去铜盆中拿来温热的面帕,走到床边在他脸上轻柔的擦了起来。
湿润的触感把温辞从周公那里又扯了回来,他不断左躲右避,但宋廷晟还是耐心的给他擦着脸。
这一顿折腾,什么瞌睡虫也被赶跑了。
一边嘟嘟囔囔,一边任由宋廷晟给他穿衣服。
早饭已经备好,一家四口围坐在一起吃完,叶氏再将三人一起送到门口。
一上马车,温辞便直接躺在宋廷晟的腿上开始补觉。
到了书院门口,他被轻声唤醒,然后两人并肩走了进去。
“你这段时间没来,可把我无聊死了。”
温辞刚一坐下,顾盛远就直接蹿了过来。
余光扫到自家冰块沉下脸的样子,他干笑着顾盛远的手从自己的賂膊上扯了下来。
“那个,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顾盛远一阵莫名,“你怎么病了一场,变得怪了起来。”
温辞尴尬的笑了笑,毕竟家属在旁,无论男女他都得退避三舍。
“诶你听没听说,万春楼来了一批新的花娘,全是西域舞姬,那长相那身段啧啧啧。”
温辞看着他那一副色中饿鬼的样子,神情愈发不自然了起来。
“盛远兄啊,咱们毕竟还在这学堂之上,你还是克制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