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温弘无心欣赏,每每见到都是要一脸肉疼的连呼,“这都是银子,都是银子啊~”
万寿节当天,文武百官和各国使臣于吉时立于正阳宫门前齐声朝宋。
从早上睁眼开始,温辞就觉得胸口闷闷的,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宋廷晟刚放下筷子就见他揉了揉胸口,也是开口道:“不舒服?”
温辞蹙着眉,“没有,就是……”
他欲言又止,总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陪你回房休息?”宋廷晟拉起了他的手。
“也好。”他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温辞犹豫的开口道:“你父宸王最近可有派人再来劝你回去?”
宋廷晟一开始住在承恩侯府时,宸王曾派人过来要接他回王府,可被拒绝了四五次之后便再没来过。
“没有。”他看着温辞垂下眼帘的样子,“怎么了?”
温辞摇了摇头,勉强笑了下,“只是问问。”
两人回去躺了一会,但他却一直睡不着,总感觉心里乱糟糟的。
晚上宫宴,温弘和叶氏都换上了入宫的袍服。
因为这次人多,所以每位官员只能带一位家眷,不过刚好两人也不想去。
温辞和宋廷晟一起把夫妇二人送出了府门,然后目送着马车向宫门驶去。
晚饭桌上只有他们两人,吃完饭刚放下筷子,就听到皇宫方向传来了焰火声。
温辞和宋廷晟走出正厅飞身上了屋脊,过了一会,在烟花炸开的绚丽夜景下,两处唇瓣合在了一处。
虽然今日是皇帝的寿辰,但对两人来说,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一天。
可直到亥时温弘和叶氏还未回府,温辞便渐渐的开始心下不安起来。
宋廷晟见他神情焦灼便开口道:“不如我们去门口等着。”
温辞闻言立刻点了点头,然后两人穿上外袍快步走了出去。
就这样又等了半个多时辰,眼看就要到子时了,夫妇二人却还是未见踪影。
承恩侯府位处京城繁华之地,这条街上同住着不少文武朝臣,可此时却一片安静,一辆回府的马车也不见。
看似安详静谧,实则波诡云谲。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温辞的眸光变得锋利起来。
就算皇上的寿宴要大办,可无论办的有多大,也断没有将文武朝臣们留到现在的道理。
他一对拳头攥的死紧,内心甚至开始有些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