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走……”
“锃”的一声,匕首深深扎入了他手边的床板,几乎没入了一半。
“出去。”温辞的嗓音没有半分起伏,冰冷而沙哑。
宋廷晟却没有半分退缩,反而抬手握住了锋利的刀刃。
直淌而下的鲜血瞬间刺痛了温辞的双眼,他心中一慌,想收回刀刃却怕再次割伤宋廷晟。
“宋廷晟,你到底要做什么!”温辞一时气急,声音都大了几分。
“穆然,我最后一次问你。”宋廷晟一错不错的看着他的眼睛,“为何要对我这般好?”
温辞避开他的眼神,语气冷漠道:“原因我早就说过了。”
“投缘?看着顺眼?”宋廷晟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你是想骗我还是骗你自己?”
温辞倏地蹙起眉峰,“你什么意思。”
宋廷晟渗着鲜血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难道不是因为你心悦于我?”
“宋世子未免太过自视甚高,”他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讥讽,“我掩护你撤退不过是军令所在,并非心有私情。”
一句宋世子,几乎是往宋廷晟的心窝里捅。
曾经也有流放的犯人这样嘲讽过,温辞当时就抽出刀架到了人家脖子上,可现在这个挖苦的人却变成了他。
宋廷晟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勾起了唇角。
“那以前呢,嗯?”他直接俯身压了过去,“为我挡刀也是军令所在?我受了伤你彻夜相守也是军令所在?”
“宋廷晟!”温辞的语气几乎称得上凶狠,“你给我滚出去!!”
宋廷晟弯起眼睛,笑眯眯道:“不滚。”
他早就打定了注意,无论小狐狸是打他也好骂他也好,他都不会离开他了。
毕竟连成亲都看过了,没什么是不能承受的。
“你咳咳咳……”温辞突然剧烈的咳了起来,宋廷晟马上收起之前的神情,眉峰皱蹙着给他拍背。
等温辞稍缓一些后,他马上起身倒了一杯热水,然后托着温辞的背喂他喝下,两个人动作自。然的就像老夫老妻。
喝水喝到一半的温辞觉出了不对,立刻抬手狠狠推开了宋廷晟。
他捂着胸口粗喘着气,咬着牙道:“你滚不滚。”
宋廷晟眨了眨眼睛,“不滚。”
温辞一把掀开被子站了起来,“那我就亲自请你出去。”
宋廷晟一见他光着脚踩在地上,马上心疼起来,“你身上还有伤,不要乱动。”
说完就要上前抱起他,结果却被温辞一拳打在腹部。
宋廷晟发出闷哼,腰上的白布瞬间渗出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