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找死。”锦绣王猛的见到如此突变,身体猛然一扭,以一种无法理解的动作。犹如蛇一样蜿蜒,向着一侧窜去。“哗哗哗。”又是一阵树枝响动。原本收拢在树身周边的树枝,犹如一个罩子一样,哗啦啦的倒扣下来。快的简直难以想象。一下子就把锦绣王扣在了里面。“贼子竟敢暗算于我,找死,找死!”接着就听到,无数的叮叮当当之声传出来。还有锦绣王的怒吼声。它千防万防,还是遭了算计。这该死的大树,之前被那贱人掏出来的窟窿,居然就是暗算它的手段。可怜它之前还暗暗心喜,以为大树与那贱人斗得两败俱伤。而且之前被那贱人,打断了不知多少根的树枝,此时居然坚若金刚。就算它全力斩在树枝上,也只能将其斩出一道浅浅的伤口。由此可见。之前被斩断的那些树枝,都是大树故意掉落下来的。以此来迷惑它的判断。该死,该死,该死!“卧槽!”“……”陈午眼睛圆睁,心肝一颤,不自觉的喊了一句卧槽。一时之间,无言以对!这尼玛……简直难以相信!。这大树一下子罩住了灵相王,锦绣王,难道要双杀它们?这么狠?他一开始就感觉这里面有事。但没有想到大树的心思这么大,这么猛!难道它就不怕两败俱伤,其他妖怪捡便宜?不过,听到树枝里面锦绣王咒骂怒吼,以及叮叮当当的响声。似乎这大树防御力还真的特别强。不一定真的怕围攻。“哗哗哗~”“咯吱咯吱……”大树也不说话,任凭锦绣王咒骂。只是树身抖动,树枝哗啦啦收缩,其强烈的挤压发出牙碜的声音。“啊~,骚狐狸你找死。”“哗~咻~呼~”就在大树树枝收缩的同时,锦绣王却突然啊的一声惨叫后,大骂起来灵相王。似乎灵相王在树枝里面,对它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导致锦绣王恼羞成怒。接着就是一阵海浪的声音。低沉婉转,悠扬轻柔,涟漪旦旦。犹如大海在歌唱!陈午一瞬间听得沉醉其中,恍了神,似乎自己成为了一滴海水。随着海在歌唱,在荡漾。不过这种感觉只是一晃,马上就消失不见了。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的陈午,发现大树此时树枝松动,轻轻摇摆。仿佛是飘在海上的一段浮木,在随着海水轻轻摇晃。在另一边正在厮杀的五个妖怪,也都一个恍惚,不知今夕是何年。就连一直炼化虚空之莲的精血,都忘记了输送。“嗷~嘤~啾~……”眼看大树已经失了魂,树枝再也困不住锦绣王之时。一阵狐狸的鸣叫声陡然响起,先是高亢,又转轻柔,最后则是一阵尖锐之声。与大海的声音相合,恰恰消融了大海的声音。“哗哗哗~”“锦绣王,你的死期已到,今天你必死无疑。”“阿灵,杀了它。”一直少言寡语的大树,此时被灵相王唤醒之后,顿时火冒三丈。差点被这个死鱼迷惑了心智。简直岂有此理。“阿灵?”“该死,你们两个该死的贱妖,有奸情!”“骚狐狸,你该死!”“不守妇道,背叛擎天,你不得好死。”大树的一句‘阿灵’,直接让锦绣王炸了毛。似乎比它刚刚自己受伤时,情绪都要激动。直接尖叫咒骂。“哈哈哈,奸情?”“我和木哥两小无猜,一起长大,一起修行。”“我们相互扶持,几经拼杀,好不容易有了一点成就。”“结果就因为我修行至阴功法,就被那个该死的菜蛇抓了去。”“你以为他抓我是干什么?”“练功,做他的鼎炉,助他修炼而已。”“呵呵呵,我历经千险万难,都成为妖王了。”“居然还是没有逃脱,鼎炉的命运。”“这千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刻苦修行,也只是堪堪守住妖王境界。”“我的修为哪去了?”“还不是被那菜蛇夺了去?”“你说,你该不该死,那菜蛇该不该死?”似乎是千年的火山喷薄,千年的积怨爆发。灵相王根本就不是在说话,它是在嘶吼,在嚎叫,在哭诉。“……”陈午麻了!眨巴几下驴眼,有些懵逼。哪怕他心智已经非常成熟。此时听到这些,脑子也有些‘僵硬’,转不过来。好家伙!真是好家伙!这也太反转了!这个外界一直都流传着的,最受蛟龙王宠幸的小夫人。居然是最恨蛟龙王的妖怪。而蛟龙王对它也并非是‘宠幸’,而是掠夺。这他妈是妥妥的,两个深仇大恨的妖怪啊。居然能够被传成郎情妾意,恩爱有加,情比金坚。这么说……,灵相王也是苦命之妖?“贱货,贱货!”“擎天要是对你没有情谊,你岂能保住妖王境?”“要是对你没有情谊,怎么能任你为所欲为?”“你辜负了擎天的一片情谊。”“贱货,你该死!”锦绣王听到灵相王的话,顿时破口大骂。好像灵相王对蛟龙王怨恨,比伤了它自己都还让它暴怒。“呸,也就是你这条死鱼稀罕那菜蛇。”“我需要他对我有情谊吗?”“汝之蜜糖,我之砒霜。”“你觉得菜蛇的情谊宝贵,凭什么就认为,我也要觉得它的情谊宝贵?”“老泼妇,现在杀不了菜蛇,今天就先杀了你。”:()金手指不正经,逼我走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