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车里,天泽才看到蒋湛两只手掌心都有血,他脸色一变,“怎么回事?把自己伤到了?”蒋湛低下头,翻手看了眼,“没事。”天泽皱着眉,道,“裴夏姐可能想出去散散心,这才几个小时,你就急成这样?你现在变得都不像你了。”蒋湛道,“那我像谁?”天泽道,“像恋爱脑,谈个恋爱还搞得伤心伤身,你还记得自己以前什么样吗?”蒋湛斩钉截铁,“不想!我只想以后。”和她一起的以后。天泽无奈,恋爱脑,没得救,“你先平复一下情绪,去医院把伤看一下。等裴夏姐回来看到你的伤,肯定也会问。”蒋湛垂眸,手心向上放在腿上,几道绽开口子,正往外沁血,他不觉得疼,只觉得心疼。羊城,裴夏刚到虞青家,车停进别墅车库,两人下车,裴夏从后排座位,拿起包,掏出手机一看,除了一些骚扰电话,蒋湛竟然给她打了60多通。虞青走在前面,转过身叫她,“走啊。”裴夏抬起头,说,“你先进去,我打个电话。”虞青笑道,“ok。”裴夏走到一边的花园里,拨了蒋湛的号码,嘟一声后,对面马上接通,“喂!你去哪了?”蒋湛的语气里,是担心,害怕,还有一些埋怨。裴夏轻叹口气,说道,“我出来见朋友,过几天就回去。你忙完了吗?”蒋湛固执问道,“你去哪了?见谁?我去找你。”裴夏忽然心里烦躁,不想说话。蒋湛等了会,“喂?你在听吗?我想去找你。我想见你,我好想你……”裴夏突然上火,她不过出来见个朋友,连这点人身自由也没有?“蒋湛,你多大了?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吗?”蒋湛道,“25岁。”裴夏气笑了,“所以呢?你是说自己年龄还小,可以只谈恋爱,什么都不用做吗?”蒋湛道,“可我好想你,整个上午都在想你,脑子里全是你,你让我怎么办。你到底在哪?我去陪你好不好,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我很担心你。”裴夏心底顿时一软,放轻语气哄道,“你下午不忙了吗?”蒋湛如实道,“下午还有会,可我想去找你。”裴夏道,“先忙正事好不好?我和朋友在一起,虞青,上次在秦州,你也见过她。”对面沉默几秒,道,“你去羊城了?”裴夏嗯一声,“别来找我,先忙工作。”蒋湛犹豫几秒道,“那你几天回来?”裴夏,“我还不知道,看情况吧。”蒋湛急道,“不知道?那我去羊城,我不找你,我等你一起走?”裴夏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心道,是因为年纪小才这么粘人吗?虞青又从别墅里出来,远远叫她,“裴夏,还没好吗?快进来!”裴夏立刻道,“好,马上!”说完,又对电话里的人说,“我先进去了,刚到虞青家。”蒋湛急道,“等一下,她家没有男人吧?”裴夏彻底失去耐心,“蒋湛!”蒋湛,“好吧,那你确定待几天就告诉我,最多两天,你不回来,我就去找你。”裴夏无奈,只好答应。秦州市立医院,蒋湛挂断电话,勾起唇角,对等在一旁的医生说,“久等了。”话音刚落,一块碘酒药棉擦在伤口上,蒋湛顿时疼地嘶了一声,低头看了眼,马上说道,“轻点,疼。”天泽站在一旁,白眼要翻上天,“路上不是说不疼?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忘记给你上药,你多喊几声疼,让裴夏姐心疼心疼你。”蒋湛倏地抬起头,怒道,“刚才怎么不说!电话都挂了!”天泽噗嗤一声,气笑了,“是我错,下次我早点提醒你。”蒋湛瞥了眼天泽身后,问,“晋哥呢?”天泽道,“门外等着。”蒋湛疑惑,“他怎么了?”天泽笑,“他怕你骂他,为什么把钢棍放在车上,让你顺手就能拿出去砸车。”蒋湛道,“我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天泽哼一声,低声说,“那晚你喝醉可不是这么说的。”蒋湛睨他一眼,厌烦道,“这事是不是过不去了?”天泽不语。蒋湛想了下,挑眉道,“下次去跑马继续下注?”天泽立刻想起35号马,忍不住哭丧了脸。蒋湛嫌弃看他一眼,“你这什么表情?”天泽说,“阿湛,我们什么回深城,我想我的35号马,它肯定也想我了。”蒋湛哼声道,“它可能记不住你吧,:()二婚嫁豪门弟弟,娇宠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