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的孟鈺也没閒着。
她正在跟傅夫人聊天。
傅夫人是五分钟前来的医院,不但给她带了两个果篮,还给她带了一束百合花。
「伯母……」
「別起来別起来。」傅夫人快步走过来,伸手按住孟鈺的肩膀,「你还伤着呢,快躺好。」
「没大碍。」
「都缝针了还没大碍。」傅夫人心疼地看着她头上的纱布,「医生怎么说的?」
「医生说用美容针缝的,好好护理就不会留疤。」
傅夫人松口气,「那就好,女孩子的脸是最金贵的,留了疤就不好看了……你要听医生的话好好养着,该忌口的东西要忌口。」
「嗯。」
孟鈺忍不住往门口的方向看,见傅夫人进来后,就没人了,有些失落地垂下了眼睛,她抓着被子,「伯母,行司哥哥他……没来吗?」
「他回公司上班了,今天公司开门第一天,他当老板的不去不太好。」
「嗯。」
孟鈺乖巧地点头。
傅夫人瞧着心里不是滋味,「听你妈妈说,你想起这五年的事情了?」
「是,昨晚想起来的。」孟鈺有些颓然地靠在身后的枕头上,苦笑道,「我倒寧可没想起来,或者……像之前一样什么都別记起来,浑浑噩噩地过日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
傅夫人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小鈺啊,伯母今天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伯母一直很喜欢你,也很看好认可你。以前你跟行司的感情,伯母是看在眼里的……你们四年的感情,不是那么轻易就被別人取代的。」
孟鈺懵了一下,「伯母,您的意思是……」
「你別怪行司,这五年来,你音信全无,行司是真的以为你过世了,才会开始新的恋情的。」
孟鈺垂着眼睛,「是我对不起他。」
「你千万別这么说。」傅夫人目光落在孟鈺散开的病号服,那里隱隱约约能看到一个白色的疤痕,她心一软,嘆道,「当年要不是你替行司挡的那一枪,说不定伯母早就白髮人送黑髮人了,你是行司的恩人,也是我们傅家全家的恩人,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要怪就怪慕晚晚,都是她趁虚而入,你和行司才被迫分开的。」
「……」
孟鈺苦笑,「伯母您別这么说,不能怪晚晚,他们俩男未婚女未嫁,走到一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是我的错,是我回来得太晚了,行司哥哥才会爱上別人。不管他怎么选择,我都能理解的……」
傅夫人一听就皱紧了眉头。
她今天是来给孟鈺打强心剂的,可不是来听她说丧气话的。
「什么爱不爱的,行司只是离不开慕晚晚而已。」
孟鈺疑惑,「离不开?」
「对!」
傅夫人声音鄙夷,丝毫不掩饰对慕晚晚的厌恶,「行司植物人状態醒来之后,就落下了头痛的毛病,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他醒过来之后,备受疼痛的折磨。后来他发现,慕晚晚身上的气息能缓解他的头痛,他这才跟慕晚晚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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