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青骨有些不明白余崇守的意思,但看他的表情却能明白,自己做的没错。
作训车内,那几人好几分钟后才感觉到脸上一阵刺痛,才发现被玻璃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迪伦,肯定是你笑得太大声了”
“你这是污蔑!明明大家都在笑!”
“那个小姑娘什么来历,这么厚的防弹玻璃都能打碎?”
“这肯定是乾武国的传统功夫,那个小姑娘脑门上的绝对是乾武国的符箓,我们一定被诅咒了!!”
“……”
一时间车内变得格外寂静,除了司机,所有人都在用手机搜索:
“如何确定自己有没有被乾武国的神秘力量诅咒”
车辆一路畅通无阻,开到皇宫所在的区域,那别样的建筑也让第一次来的众人颇为惊叹。
整栋皇宫坐落在一处花园的正中央,四周的花园里引来了一条活水来构成花园里的湖泊和溪流。
车辆驶入大门,沿着灰白色的石板路开到了皇宫面前。
白英皇宫通体纯白,有一种别样的神圣质感,整体建筑以绝对的对称为核心,这也是最为正统的皇家建筑特点,带来与乾武国完全不同的观感。
面对众人的一面,环绕着正中央的大门,以暖玉色的立柱扩展出一个半环绕的柱廊。
大门之上,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雄鹰和环绕四周的刀剑,在周围旗帜的飘扬中展现出其霸道。
四周皇家卫队手握钢枪,身着礼服般华丽的军装,矗立不动,从大门里延伸出的红毯上,一个白金发色有些微胖的老翁正站在那里等候,只是手有些不知该放在哪,显得有些不够正经。
两个持枪士兵站在红毯的末端之外,看似是欢迎,但只要下车,两侧四周等候多时的记者就能拍到枪尖的两柄钢刀,正架在余崇守的面前,而且也没有踩到红毯之上。
陈谦正要说什么,却看到司机并没有按照设定好位置转弯停车,而是向前又开了一小距离再转弯。
这下两名士兵所在的位置就没有任何疑问,一定会被撞到。
看到司机丝毫没有刹停的意思,两人终于还是向里面撤了一步。
而车子的前轮正好压着红毯的边缘驶过,稳稳停在了红毯的前方。
余崇守领着青骨下车,正正好好踩在红毯之上,而原本守在入口处的两名士兵,也被青骨的阴气逼迫又后退了一步。
沿着宽阔的道路,余崇守迈步稳健的走到了唐纳德面前。
“总统大人的待客之道,我真是大开眼界”
“余先生也不遑多让,请”
两人齐齐伸手握手,随后一同向着里面走去。
余崇守牵着青骨,引来无数人的注视,所有人都在猜测着,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
而唐纳德显然不像其他那些不苟言笑的人,直接便开口问道:
“这是你的孙女?”
“可以是”
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唐纳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一路笔直的到达会客厅内,已经坐满了人。
这个会客厅并不大,与其说是会客厅,不如说是唐纳德家的客厅。
略显俗气的地毯,经典的壁炉里烧着熊熊火光,墙壁上,挂着中世纪的宝剑与盾牌。
一圈凳子围绕成半圆形,唯有中央的两个椅子是空着的。
唐纳德进门,没着急坐,反倒是从一旁的桌上抓了一把糖果塞到了青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