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药没弄明白剑士们离开前想要表达的意思,她向?后仰起头,视线与搂着她的人对上。
“杏寿郎?”
因为酒精的原因阿药觉得炼狱杏寿郎的体温似乎比平时还要高些。搂着她的手?臂十分用力,到了让她有些不?舒服的程度。
难道……
看着少年和平时不?太一样的表情,阿药做出了一个大胆点的猜测。
“是在?吃醋吗?”想法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炼狱杏寿郎听到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大方的承认。
“唔姆!大概是有点吃醋了哈哈哈哈。”
如果刚刚那种想把?黑发的付丧神从少女?身边拽开的冲动归于嫉妒的话,他应该是吃醋了吧。
听到炼狱杏寿郎如此大方的承认反而让阿药有些不?知?所措。她捂着发热的耳根,半天想不?出该怎么回应。
炼狱杏寿郎看出了阿药的窘迫,弯着腰把?下巴搁在?了对方的发顶,几乎把?少女?整个的圈进?了怀里。
“阿药,新年快乐啊!”
这是他们的
新年的第一天阿药很早就醒了。她躺在床上抓着被褥边缘发呆,枕边的小垫子上两个毛茸茸的小家伙和狐之助蜷在一起睡的正香。
昨夜半夜开始又?下起了雪,直到天蒙蒙亮才停下,厚厚的覆盖住了院子。房檐上的积雪偶尔滑落下来,砸到地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阿药被声音惊醒回过神来,用?力的伸了个懒腰,揉揉脸让自?己清醒些。
她转头看?着软垫上的三只小动物,柔软发亮的毛发几乎占据了整个垫子,看?着就像是引诱人上去摸一把的样子。
实际上,阿药不?止摸了一把还把冰冷的指尖塞到了狐之助的肚子底下。感受到包裹住手掌的微暖少女舒服的吐出一口气,细细的白雾缓缓上升,在她卷翘的睫毛上停留了一瞬后消失。
没办法?,变成鬼后的阿药自?身体温就很低,晚上塞到被子里?的热水袋早凉了,被褥再厚睡一夜起来依旧是冰冰凉凉的。虽然鬼不?畏寒,不?代表喜欢阿药喜欢手脚冰凉的感觉。
狐之助的毛发很厚,即使阿药把手塞到它肚子底下也没觉得冷,反倒被少女熟练的挼毛手法?揉的很爽,迷迷糊糊的张开四肢,嘴里?吧唧了两下,哼唧唧的喊着要吃油豆腐。
阿药被狐狸式神贪吃的模样逗笑了,她揉了两把对方?软乎乎的肚皮,又?挼了两下另外两只的脑袋后终于挣扎的从柔软的被褥中起身。
阿药轻声哼着柔和的曲调,动作轻巧的收拾着被褥,看?上去心情很好。
今天要和杏寿郎还有香奈惠他们一起去神社做新年参拜。
阿药一想到这件事就开心,这还是她第一次去神社参拜。以前所住的村子很偏,附近连个土地神的小神社都没有更别?提正儿八经有人供奉的神社了。
新年参拜这种事阿药只在母亲的睡前故事里?听到过。
除了参拜,更重要的是炼狱杏寿郎之前邀请她的烟火大会也在今晚。
金发的少女心情愉快的哼着歌把被褥塞进橱柜里?,然后取出她年前给自?己做的和服。
有别?于传统的和服,阿药结合了狐之助给的参考资料,把下装做成了更加方?便活动的样式,上身则是做成了类似振袖的模样。
黑色的下装上绣着白色的星月花纹,增加了亮色,让其看?起来不?会太过沉重。上身阿药选了由红到黑渐变,印着白色莲花由金色流线作为点缀的布料。
这布料还是她特地和老板娘定的,因?为在购入这匹布料之前她还买了同样红黑渐变但印花是橙红色的火焰纹的布匹。
印着炎纹的阿药做成了男款,在昨晚就交给了炼狱杏寿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