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理所当然地清了场,想看热闹被拦在外头的郦仪十分遗憾地叹了一口气,转眼间看见了脸色不是很好的左和泽,不免多问了两句:“小泽,要是不舒服就早点去休息吧,反正也进不去。”左和泽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疲惫,他望了一眼场内:“好,谢谢郦姐关心。”郦仪意识到了什么,她压低了声音:“你也是秋裤?”左和泽有些惊讶:“郦姐……”她捂着胸口,脸上悲痛欲绝:“一想到我崽要被霍琅那个王八蛋占便宜我就生气啊!,诶,我跟你说……”这一头,郦仪和左和泽达成了反霍琅联盟,而在场内,白秋秋揪着自己的衣服,神色恍惚。这场戏可谓是整部电影最重要的转折,沈导在布置上也格外精心,大殿外是花大力气移栽过来开得正艳的腊梅,还小规模地造出细雪拿着鼓风机那边吹。殿内则尽量采用自然采光,重重帷幕纷飞。连白秋秋身上的衣服都换成了最华美的龙袍。白秋秋差点以为沈导拍的不是历史正剧电影,而是爱情电影。霍琅捧着个热气腾腾的纸杯子,见白秋秋在□□衣角,便问:“紧张?”为了不崩掉自己“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设,白秋秋撇开视线,故作轻松道:“我没紧张,不就是床戏么,这是为艺术献身,有什么好紧张的!”霍琅手中的纸杯都被捏变了形,眸光晦暗不明:“是么?”他不会去计较白秋秋曾经到底有过多少人。说到底,还是他的小朋友长得太好看、太勾人了。他只是不甘心,也有些无可奈何。是他来的太晚了。沈文曜最后检查了一遍场景布置,确定没有问题,便拿着大喇叭那边喊:“各部门准备。”“走吧。”霍琅朝白秋秋伸出了手,“开始了。”这一次,白秋秋没有拒绝。他缓缓伸出手,放在了霍琅的掌心。大殿外梅花盛开,细雪飘飘。李澈吃力地架着沈照青,踉踉跄跄地走进了殿内。由于走得太急,还差点把自己连带着沈照青给摔了。李澈吃力地把沈照青搬上床,给他脱了靴子,看着对方那张泛着异样潮红的脸,心跳乱了一拍。如今宫中尽是太后的眼线,他将沈照青带到这里已是不易,若是要给沈照青解开药性……李澈的眼里满是懊悔。但凡他在宫中有一个心腹,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境地。他看着床上满脸潮红,额头布满汗水的沈照青,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落在了他的额头上。指尖将将碰上额头。沈照青忽地睁开眼睛,扣住了李澈的手腕。李澈仿佛一只被摁在兽爪下的兔子,指尖都在颤抖着。他挣扎着想要抽出手腕,艰难地开口道:“亚、亚父,我去找人、找人给你……”后面的话,李澈说不出口。他的眼眶里蓄满了眼泪。那每一个字都像是割在他的心上。沈照青看起来不甚清明,眼眸里泛着淡淡的猩红色,似乎想要把眼前的人撕碎。他扣紧了眼前人的手。李澈挣扎得越发厉害。下一刻,他被一股大力拽上床榻,而后两人身形倒置,沈照青一手制住了他的双手手腕,一手扣在了他的腰上。放在腰上的手指带着滚烫的热度,而后微微朝下一滑,一掐。白秋秋顿时脑子一白,他都忘了自己还在演戏,只感觉无数细密的电流从腰间、耳廓的皮肤上流过。瞬间,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卡!”白秋秋失神地望着帐顶。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腰部会这么……敏感。霍琅只是掐了一下而已,他就……一定是、一定是因为他现在是oga!“秋秋,你的腰好细。”而压在他上头的那人犹嫌不够,俯身低头在他的耳边喃喃。红晕从白秋秋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脸颊。“白秋秋,过来。”沈文曜的声音把白秋秋的心神给拉了回来。霍琅抬起身让开道,透过床幔看向外头某小只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突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沈文曜看着一脸窘迫的白秋秋,单刀直入地问:“你有没有性||经验?”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的往脸上冲,白秋秋整个脸都涨红了。见他这副模样沈文曜还有什么不懂的:“那亲吻一类,有过吗?恋爱呢?”白秋秋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完了,我的人设qaq霍琅那货肯定觉得他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还觉得他打脸充胖子的样子特别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