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也不想在光天化日之下行事,所以运足了目力,却也没找着什么合适的遮蔽物。可是怀中佳人已经气喘吁吁,此时放过她不碰又实在太可惜了。
不若抱回桐棱小筑慢慢吃?以他的本事,从这里回去也不费多少时间。
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两人突然同时听到了奇怪的声响。
他们耳力俱佳,此时就听到林子更深处传来了急促的喘息声,还有砰然相撞的沉闷声音。宁小闲如今已识人事,自然知道里面上演的是哪一出,并且听这战况还像是愈演愈烈,正在走上坡路,不由得暗啐一声,脸上更红了。
想不到这么冷的天,还有情人出来顶风作案,也不怕天寒地冻地伤身体啊?
长天不屑听人墙角,此刻皱了皱眉,转身要走。
便在此时,那一对儿野鸳鸯中有人开声呻吟道:“师兄,师兄!”声音有三分妩媚。
宁小闲的樱口顿时张成了o字形。
她顺眼看到长天脸上的表情,简直用碎裂两个字来形容都不为过。咳,她一直以为他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典范呢。原来也有接受不了的事实。
原因无他,这发出呻吟的家伙,声音虽然清朗悦耳。却是个男人!他又唤对方为“师兄”!
她突然从长天怀里挣出,如同灵兔一般往前蹿去。
长天吓了一大跳,一把逮住她转过来,咬牙传音道:“你作什么去!”
她急得眼珠子乱转,身子下意识地扭动,长天居然要费好大力气才能将她逮住:“放手。我要去偷窥!”传说中的bl啊、断袖分桃啊、攻受同盟啊、隔江犹唱后庭“欢”啊……艾玛!她只风闻却还从未见过呢。不趁机开开眼、长长见识哪行!
她的小脸胀得通红,激动地。
不知道那两人长什么样子,像不像兔儿爷。她心中的八卦之火。顿时熊熊燃烧。
居然有女人能将偷窥这两字,说得如此理直气壮。耳听得就这么几息的功夫,林中那男欢“女”爱的两人战况越发激烈,长天额上青筋直跳,一手将她打横抱起,按在怀中,不顾她的挣扎。一个转身就到了两百丈开外。
到了林地边缘,他才将她放了下来,训斥道:“胡闹,你怎地什么都敢看!”
她委屈地扁了扁嘴:“好奇嘛,莫非上古之时从未有过这种事情?”古人都这样纯洁?她才不信呢。真人现场版呀,好想看看是不是超级有爱……
“你的假期取消了。明天起要重新练习功课。”他自觉这话题不宜再深入讨论。于是面色一沉,以权势压人。
“抗议!”她气得一蹦三尺高:“你怎能出尔反尔?”
“明天都大年初三了。你这好日子也过得太久。既是修道,就要日日精进……”
她嘟着嘴,只敢在肚子里腹诽:“好日子可不都被你占走了?”这三天,他让她闲着了么?也不知道谁才过得惬意呢!
哎,话说方才林中那两人也是修仙者吧?否则这样滴水成冰的天气,谁敢在户外胡天胡地?大概他们以为这里远离了人烟,所以连结界都不设一个,哎,果然是急色攻心。
虽然施行铁腕镇压,但他被林中那两人扫了兴致,又不忍她怏怏不乐,长天终于还是任她继续游逛庙会。她本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态,很快又拖着他去看杂耍了。
凡人这些粗浅的把式,看在两人眼里自然是漏洞百出。他不理解她为什么要随大流鼓掌,女人真是好难读懂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