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心口。这里突然空空荡荡地,好不难受。她不想再听到里面的声响,加快了脚步匆匆离开。
宁小闲听出她脚步踉跄,轻轻哼了一声道:“这小姑娘一心倾慕于你,你居然舍得骂跑她?”
真是浓浓的醋香。他如今已经听明白了,这种话里满布雷区,不接碴最好。他自然不知门外的小豹女在想什么,即便知道了,他也不会去理会,所以现在只是走到书桌后头,攫住她细腰抱起,自己占了椅子,再将她放到自己腿上坐好。
她柳眉微颦,一闭起眼,脸上自然就流露出两分倦色。他自然知道为什么:从昨晚到今晨,他只放她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尽管不想承认,但他昨晚的确又像心魔来袭那天晚上一样失控了,她的尖叫和哀求都成了最好的情咒,催促他掠夺得更狠。不过短短月余,她对他的魅惑之力就变得如此惊人。
他将面庞埋在佳人的秀发中,喃喃道:“在想什么?”
宁小闲睁开眼,懒洋洋道:“在想你昨晚的风情万种。”这货还是被绑起来时更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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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身后的男性身躯蓦地一僵,长天扣着她的下巴抬起来,语带威胁道:“一晚上了还学不会教训?”
这真是他人生中的污点,并且这丫头显然直到现在心里还动着歪念头!
他白晰如玉的面庞上微微泛起红晕,看起来居然有两分可爱。她嘟嘴,掀开衣领道:“这不就是你留的教训么?”
上头一小片青红瘀痕,直至现在还未消掉,他昨晚确是太粗暴了。可是看到这处痕迹印在优美雪白的脖项上,他就忍不住想起昨晚她柔韧的娇躯、火热的紧窒、狂乱的呻吟,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她坐在他腿上,立刻察觉出他的变化,轻啐了一口道:“魂淡,大白天地,你就不想些正经事。”
她只是娇嗔,却没有流露出拒绝之意。长天放下心来,严肃道:“敦伦不是天地间最正经之事?”手一拂,宫殿大门自行关起。
他将书桌上的东西一扫,腾出空间来,随后将怀中娇躯带着自己一起压了上去。
宁小闲着急道:“你别把我的本子弄乱,整理起来太费劲……啊!”她突然低呼一声,柔媚入骨,激得他更加冲动,“你轻点!”
长天随手设下了结界,于是里头半点儿声音都传不出去了。
……
云收雾散。
她真是累极了,只能软软趴在他怀中,任他将她清理完毕。套上衣物。
虽然连眼都未睁开,她却能感觉到他的动作极尽轻柔呵护之能事,似是把玩着易碎的精瓷,与方才凶猛得险些将她弄断气的,似乎是截然不同的两人。
她伸手掐住他腰部道:“快说。在血肉熔炉中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嘿,公报私仇!不过这人体格真好,连腰部的肌肉都地,她险些儿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