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楚天曦追问。
楚天阔摇头,“我不知道。”
见她依旧是那副怀疑的表情,楚天阔很是挫败。
“不管你信不信,举报人不是我。”
这是实话。
“而且举报人是谁,我并不清楚,如果真的是我,我何必隐瞒。我和洛元嘉的交情早在二十多年前就结束了,这些年也不联系不见面,与我没有了任何利益冲突。”
他的表现,让楚天曦一时间不知该不该相信。
当晚,楚天曦拨通了洛元嘉的电话。
“我问过他了,他说自己不是举报人。”
洛元嘉那边淡淡嗯了一声,“我知道是谁了,此事你别管了,好好生活吧。”
“你呢?”楚天曦忙问。
“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天曦,保重。”
楚天曦:“……”
你等着
当封战来到聂家老宅,一眼看到他的爱人正在唱戏。
却见她的聂太太甩动着并不存在的水袖,开口就是字正腔圆的唱腔。
“耳听的悲声惨心中如捣,途遇人为什么这般嚎啕,莫不是夫郎丑男谐女貌,莫不是强婚配鸦占鸾巢……”
老爷子在旁边眯着眼听得兴味盎然,手指还无意识的在膝盖打着拍子。
就连老太太都听得喜不自胜。
封战不喜京剧,家里也没人听。
此刻看到聂扶摇的唱腔儿和身段儿,突然觉得京剧原来是如此的好听。
一段西皮流水结束,老爷子忍不住鼓掌叫好。
“摇摇,厉害。”边说边竖起大拇指,“这才听了几遍呐,唱的有模有样。”
聂扶摇道:“嗓音条件有限,不是吃这碗饭的。行了,夜深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老太太起身,“封战刚来,连口水都没喝,这就走啊?”
“快十点了,再不走明天还上不上班了?”聂扶摇安抚着老太太,“没事儿你们也可以去我那边嘛。”
“哎哟说的容易,家里还有沧澜呢。”老太太说着,把两人送出门。
聂沧澜身体原因没有住校,有了辅助器,老两口决定让沧澜大学再住宿,那时候应该也能照顾好自己了。
本来聂沧澜想着高三再住校呢,被俩人拦住了。
“周末嘛,有什么关系。”
“行,得空就过去。”老太太倒也不是那么急迫。
孩子回来最好,不回来肯定就是忙。
哪怕是周末,也最好不要去打扰。
忙活了一周,周末就应该好好休息,回来了或多或少需要顾虑他们,终究不如在自己家里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