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张水花顿时急了,“不是大嫂子,你不能这么干。”
大姑婆呸了一声。
“滚蛋,别喊我,谁是你大嫂子。”
“凭啥不能,你看看村里多少大闺女小伙子让你们家给祸害了。”
“我们这些人家被你们害了,你们还想给孙子娶媳妇,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噩耗
大姑婆这边没发泄完。
又有两户人家,闻声而来。
其中一位中年妇女,看到赵父赵母,伸长手臂,狠狠地挠了上去。
“啊——”
赵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条件反射的就要还手。
不等他打回去,就被两个青年上前架住,动弹不得。
“干啥,还想打人?”
青年凶狠的看着他。
赵父简直冤死了。
这群人都是瞎了眼不成,到底谁打谁啊。
没看到他脸和脖子都被挠出血了吗?
“你们俩简直就是畜生,我们村怎么就出了你们这两个畜生,畜生……”
女人气得跳起脚来咒骂不知。
“我儿子好好地婚事,眼瞅着彩礼都给了,就准备登记了,结果你们两个畜生干了这种事儿。”
“哎呀我的天哪,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那么好的儿媳妇,就让这两个畜生嚯嚯没了呀。”
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几年,她心里憋得难受。
自从退了婚后,她找了多少媒人给儿子说亲。
结果说一个一个不同意。
眼瞅着儿子都三十岁了,连个对象都没有,更别说老婆了。
这几年,女人愁的头发都白了不少。
可惜看不到罪魁祸首。
现在好了,人出现了,她心里憋了几年的火气,终于可以撒出来了。
“德发啊,把他们一家子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