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他微微侧过脸去半捂着脸问,黑色碎发下依稀可见蔓延粉红的耳垂,圆润可爱。
“你亲亲我,我就放开你。”禾夙不要脸地笑着说。
“……胡闹!”
“我说真的。”
腰侧敏感的软肉被随意地玩弄着,白锦压制不住地闷哼一声,粉红渐渐地从耳廓席卷至脖颈,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顺从地抬头,主动吻上禾夙的唇,伸出舌头舔了一小下。
蜻蜓点水。
搞得本来只是恶作剧一下的Alpha顿时愣住。
“……这下行了吧?”
禾夙惊讶得瞳孔都缩小了。
不过送上门的美餐哪有放跑的道理,仗着白锦喜欢他,禾夙有恃无恐地肆无忌惮耍无赖,别说放开了,直接低头将人紧紧拥住深吻。
此时不占便宜,更待何时。
“唔!”白锦一声控诉还没说出口,就被对方的唇舌淹没了回去。
一瞬间,惹人遐想的水声在客厅里此起彼伏。
许久之后禾夙才意犹未尽地将人松开。
尚不知足的Alpha舔了舔嘴唇道:“老婆,你最近格外热情啊。”
白锦:“……”他手指疲累地抬起虚虚指着禾夙,像是在控诉,最终却因为说不出话而无力地放下。
整个人被吻得脱力,早就松开了沙发扶手,绯红几乎漫上整张干净清秀的脸蛋,现在更是只有老老实实地趴在禾夙怀中的份,清浅而不间断地喘息着。
明明是对方得寸进尺,还敢说自己“热情”,他在军部工作对别人也这么厚颜无耻吗?
“继续?”Alpha越亲越来劲儿,狼似地守着怀中人“猎物”,两眼丝毫不掩饰侵略性的光芒,甚至试探性地凑近了些。
白锦嫌弃地将他的脸推远了些,都说热恋中的Alpha跟情欲期没有区别,他以前还不以为然,现在他为自己从前的无知道歉,这些天格外热情的分明是禾夙吧。
要是人能动物化,那禾夙肯定是一匹狼,还是使劲儿摇着尾巴求爱的那种。
白锦实在无法忽视他锃亮的眸光,无奈地问:“就这么想做那种事?”
“特别想,仅限于你。”
禾夙翻了个身将他压在下面,诚恳评价道。
不过……他的目光扫过楼梯口,那里现在并没有孩子的身影,离午睡结束也还早。想带白锦去卧室,可是主卧离孩子的房间又特别近。